你以為這樣做,我就拿不到回扣了?
天真,幼稚!
拿不到回扣,我就不拿了,這西千萬,我全要!
孫友福明顯是個狠人,羊毛薅不到,他決定吞了整隻羊!
主意拿定後,孫友福掏出手機,打給了彭子悅,“子悅,是我啊!”
接通電話的彭子悅臉上不由自主的浮起了怒容,因為她想起了那晚車禍時的九死一生,可是看到向自己打手勢的嚴初九,只能隱忍的怯怯喊了聲,“三,三舅!”
孫友福聽著她結結巴巴的聲音,心裡更加篤定,這丫頭還是那副上不了檯面的樣子。
“子悅啊,舅舅這些天為廠子的事,忙得焦頭爛額,根本沒有時間去看你爸!”孫友福的語氣裡滿是關切,“你爸現在怎麼樣了啊?”
“還,還是老樣子!”彭子悅的聲音很低,像是怕被誰聽見似的,“醫生說……不太樂觀。”
“唉~~”孫友福長長的嘆口氣,“生老病死,這是人的定律,像酸菜炒牛……咳,反正他查出這個病的時候,你就要有心理準備。”
彭子悅吸了吸鼻子,“我,我知道。”
“那你打算怎麼辦?廠子的事,你能扛得起來嗎?”
彭子悅立即就要說話,嚴初九卻是抓住她腰間的衣裙,湊到她耳邊,嘴唇幾乎吻到她耳垂上,以微不可聞的聲音說:先別回答他。
彭子悅只感覺耳朵發癢,渾身控制不住地顫抖,雙腿下意識地攏得緊緊的,似乎稍微放鬆,就會洩露心裡的秘密。
孫友福見電話裡面沒有聲音,臉上浮起了笑意,因為他幾乎能想象出彭子悅咬著嘴唇、手足無措的樣子。
好半天,他才催促,“子悅,你怎麼了,說話啊?”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儘管嚴初九早就教了彭子悅怎麼說,然而這會兒被嚴初九緊貼著,她感覺心跳氣促,渾身發軟,腦子更是一片空白,臺詞也忘了一乾二淨。
不過這支支吾吾,結結巴巴的語氣,也更符合她在孫友福眼中怯懦窩囊的廢物形象。
孫友福就假模假式起來,“子悅,你別急,慢慢說。”
彭子悅的目光投向嚴初九,看到他鼓勵的眼神,這才再次開口,“我,我爸說了,讓我接手廠子,我,我會盡快回去查賬,把廠裡的賬目弄清楚。”
孫友福的臉色瞬間變了。
查賬!!??
這兩個字像一根針,精準地扎到了他的命門上。
“子悅,”孫友福的語氣忽然變得溫和起來,“你一個學生,懂什麼賬?那些賬目亂七八糟的,你也看不明白!”
“我,我有朋友是學財務的,能,能幫我看。”彭子悅說著又強調,“我爸在昏迷之前,跟我說了,讓我必須把廠子撐起來。我,我不能辜負他!”
孫友福握著手機的手指收緊了,但聲音依舊溫和,“行,廠子是你爸的心血,舅舅支援你。”
“謝,謝謝三舅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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