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許哭了知道嗎？”
“我不管你用什麼方式跟過去告別，只要你選擇跟我走...”許驚肆看著她的眼睛頓了頓，好像西伯利亞的冬雪，真的穿過了他的心臟，“...就足夠了。”
許驚肆一點點吻幹她臉上的淚水，想就這麼告訴她：未來會很幸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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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次他們選擇走國道。
京港路段的國道筆直，沒那麼多彎彎繞繞，沿途是藍天和綠茵的山地，長著些迎風搖擺的野菊花。
姜白茶坐在副駕上吃葡萄味道的小熊軟糖。
突然想起來一件事情，“那你是怎麼知道我去試婚紗呢？”
“而且你還知道Maggie被辭退的事情？”
“嗯，”其實後面沒什麼車，但許驚肆還是看了眼後視鏡。
稍微晚了一些，才悠悠道：“我也不是真那麼放心，讓他先帶你出院。”
“所以我在他身邊，安插了些眼線。”
姜白茶撅了撅嘴，靠著座椅往下滑落了幾分，腦子裡飛快回憶，自己這幾天有沒有過分的舉動。
想了一圈。
太過分的是沒有，但好像、似乎——也不是百分百的清白......
許驚肆問她：“要把這件事情翻篇嗎？”
“要！”姜白茶積極搶答。
“行，”許驚肆笑著點頭，“那我不會再提了。”
其實他也沒全部告訴姜白茶，不僅安插了眼線。
綁架時，賀珍珠在她的手機上裝了定位，交易結束後，賀珍珠把定位追蹤給了許驚肆。
出院之後，姜白茶跟顧霖安去的每一個地方，他都知道。
甚至包括昨晚，許驚肆其實半夜就私自出院了，他去了那個孤兒院。
親眼看見他們單獨相處的樣子。
許驚肆沒有說，是因為他真正在意的，不是姜白茶的反應。
而是......他無法否認，顧霖安能給她的，他許驚肆給不了。
顧霖安能給她的資源，他許驚肆給不起！
未曾說出口的，他耿耿於懷的芥蒂——自己已經不再是她最好的選擇。
仍然執意要帶她，算自私嗎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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