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手裡把玩著一根赤色翎羽,紅衣張揚,而跟在少年身側落後半步的,是一名罩在寬大灰袍中的老者。
老者低垂著頭,雙手攏在袖子裡,看起來毫無存在感。
但在場那四位北寒域的大佬,在神識掃過那灰袍老者的瞬間,臉色勃然大變。
幾人幾乎是同時繃直了身子,原本隨意的坐姿瞬間收斂。
看不透!
他們堂堂煉虛中期的大能,神識掃過去,那灰袍老者所在的位置竟連半點靈力波動都捕捉不到!
這種情況只有一種可能——對方的修為在他們之上!
起碼是煉虛後期,甚至煉虛巔峰!
這少年又是打哪冒出來的怪物?!
李道然雖然修為低微看不出深淺,但光看旁邊四位大佬那如臨大敵的反應,也猜到這來人絕對惹不起。
他趕緊起身,拱手抱拳:“不知兩位貴客駕臨我太上道宮,有何指教?”
紅衣少年把玩著翎羽,那雙泛著淡淡金光的眸子在大殿內環視一圈,最後落在李道然身上,聲音清脆卻透著傲氣。
“你就是這兒的主事?”
少年下巴微抬,開門見山:“我是來找人的。你們太上道宮的那位神女殿下在哪?我是來找她的。”
此言一齣,殿內眾人神色各異。
冰魄門主等四人心中狂震,腦子轉得飛快。
這來歷不明、背景恐怖的紅衣少年,點名道姓要找木小姐?
難道這兩者之間還有什麼不為人知的關係?
“放肆!”李道然還未開口,旁邊隨侍的太上道宮大長老卻忍不住了。
神女如今可是宗門的活祖宗,豈容一個黃口小兒這般呼來喝去?
大長老剛踏出半步,那灰袍老者突然抬起眼皮,掃了他一眼。
大長老如遭重擊,“哇”地噴出一口鮮血,整個人直挺挺地倒飛出去,重重砸在殿柱上,昏死過去。
李道然大駭,四位北寒大佬也是冷汗直流。
紅衣少年撇撇嘴,似乎對這等粗魯的行徑頗為不滿,瞪了老者一眼:“黎叔,我出門前怎麼跟你說的?”
“我們是來報恩的,不是來砸場子的!你這樣我怎麼見救命恩人?”
灰袍老者微微欠身,聲音沙啞:“少族長教訓的是,老奴下次注意。”
報恩?
救命恩人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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