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嘶......你們還記不記得,剛才木小姐說她來下界是幹嘛的?”
“尋一位故人!”
這四個字一齣,幾位老怪的心臟狠狠抽搐了一下。
破案了!全對上了!
難怪君家主脈那位天之驕女要當眾退婚,還給出那麼誇張的補償。
人家這是怕跟這位神女看上的人沾染上什麼因果,趕緊撇清關係啊!
不出意外,這個叫蕭凡的散修,就是那位木仙子下界要找的故人!
高臺角落裡,支脈家主君鎮山頭皮發麻。
他雖然是個元嬰期,但也是這個支脈的家主,能在這個位置上坐穩,察言觀色的本事絕對是一流。
剛才那一瞬間,他清晰地感受到了數十道極其隱晦的神識,全在瘋狂掃視那個名叫蕭凡的黑衣青年。
“天啟,過來。”君鎮山聲音壓得極低。
正準備提劍上臺的君天啟愣了一下,快步走到父親身旁:“父親,有何吩咐?孩兒定當百招之內拿下那散修,揚我君家威名!”
“拿你個頭!”
君鎮山差點沒一巴掌扇在好大兒的後腦勺上,急得鬍子都翹起來了:“你給我豎起耳朵聽好了!”
“這一場,不管你是打得過、還是打不過,都不能贏!只能輸,而且還得輸的漂亮!”
君天啟直接傻眼了:“父親,這蒼南大比十年一次,孩兒苦修多年,便是為了今日拔得頭籌,而且那蕭凡......”
“你閉嘴!”君鎮山咬著牙,用餘光瞥了一眼高臺正中。
“你這逆子,若是贏了這一場,咱們蒼南這一脈,明日就可以集體在祖宗牌位前抹脖子了!”
君天啟順著父親的視線望去,視線觸及那道高不可攀的白衣身影,渾身猛地打了個激靈。
他雖然年輕氣盛,但絕對不傻。
大家族出身的子弟,骨子裡對“人情世故”四個字的理解,遠比那些散修要透徹得多。
“父親的意思是......那蕭凡,是上面那位要保的人?”君天啟倒吸了一口涼氣。
“不僅是要保,那可是連主脈二小姐都要避其鋒芒的存在。”
君鎮山語重心長地拍了拍兒子的肩膀:“修仙界打打殺殺只是表象,真正決定你走多遠的,是你的腦子。”
“上去之後,放開了演。輸要輸得體面,輸得漂亮。”
“若是能順水推舟結個善緣,你這蒼南第一天驕的名頭就算丟了,為父也保你百年之內結嬰!”
君天啟只覺得天靈蓋一陣清明,什麼名氣,什麼天驕,在結嬰這種實打實的利益面前,全都是虛的。
“父親放心。”君天啟握緊劍柄,一臉凝重地點了點頭,“孩兒知道該怎麼做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