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明霧‘哦’了一聲，沒別的反應。
“你不好奇談戀愛是什麼感覺嗎？”
他往前傾了傾身，語氣帶著點蠱惑：“要不我們一起研究研究這個課題？”
陸明霧筷子停在半空：“怎麼研究？”
沈倦嘴角上揚，正要開口...
“沈倦。”
一道不緊不慢的聲音打斷他。
沈霽予把手機放在桌上，抬眸看過來，語氣平淡：“這麼多菜堵不住你的嘴？”
沈倦對上堂哥的視線。
那雙眼睛沒什麼情緒，但他讀懂了。
他立刻舉起雙手，笑著往後一靠：“行行行，吃飯吃飯。”
陸明霧沒反應過來，還在想剛才那個問題。
怎麼研究？
江苗湊過來，壓低聲音：“他的意思是，要跟你談戀愛。”
陸明霧皺了皺眉。
“現在人談戀愛都這麼隨便嗎？”她也壓低聲音，滿臉困惑：“認識不到一天，就...”
江苗哼了一聲，正要開口：“總比有些人喝醉...”
“祖宗！”陸明霧眼疾手快捂住她的嘴，聲音都劈叉了，“別提了，求你！”
江苗被她捂得嚴嚴實實，只露出一雙眼睛，滴溜溜轉了轉，點了點頭。
陸明霧這才鬆開手，若無其事地端起果汁喝了一口。
她沒注意到，對面那雙眼睛正好整以暇地看著她。
沈霽予收回視線，端起茶杯抿了一口。
茶杯擋住了他唇角那點若有若無的弧度。
後半程，沈倦收斂多了。
但他那雙眼睛還是會時不時落在陸明霧身上，帶著毫不掩飾的打量和興趣。
沈霽予都看在眼裡。
他面上不動聲色，手指卻輕輕敲擊著手機螢幕。
他劃開螢幕，點開陸洺聲的微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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