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推動。
沈霽予斂眸，掃了一眼她那隻白皙的手。
他抬起手，握住她的手腕，把她的手從自己胸口拿開，按在她頭頂的沙發背上。
那隻手被固定在那裡，動彈不得。
陸明霧心跳漏了一拍。
“說話。”他垂眼看她，聲音沉沉的。
陸明霧吞了吞口水。
“當然不是啦！”她飛快開口，語速快得像怕他聽不完：“我是看到房間裡的人太好看了，又帥，身材又好，還很眼熟，這才...才過分舉動了一點點。”
沈霽予看著她，眸子裡有什麼東西閃了閃。
“呵。”他發出一聲短促的輕笑：“不是說不記得臉嗎？”
陸明霧被他問住，邏輯徹底宕機了。
她沒遇到過這種事啊。
從小到大，三個哥哥把她保護得密不透風，她連跟男生單獨說話的機會都寥寥無幾。
這種被按在沙發上質問“你睡我的時候怎麼不看看臉”的場面，沒人教過她怎麼應對。
教科書上也沒有啊！
沈霽予就這麼看著她。
不急，不催，甚至微微放鬆了手上的力道。
他有足夠的耐心，等她解釋。
陸明霧支支吾吾半天，腦子裡閃過無數個理由，又一個個被自己否決。
最後，她靈光一現。
“我是看到你才去睡的！”
她語氣更加篤定：“睡完，酒精上頭，就失去了睡你的記憶！”
她頓了頓，理首氣壯起來：“這不能怪我，只能怪酒精！”
沈霽予挑了挑眉，捕捉到了她話裡的重點。
“看到我才去睡的？”他重複了一遍，唇角微微勾起：“意思是，你對我，圖謀己久？”
他頓了頓，俯身湊近了些。
“暗戀我啊？”
陸明霧瞪大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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