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...”陸明霧慌了神，趕緊蹲下來扶她：“對不起對不起，我跑太急了，沒看到你...”
陸若晴被她攙著站起身，拍了拍手上並不存在的灰。
“沒事。”她聲音淡淡的，轉身就要走。
陸明霧的目光落在她臉上，盯著她眼尾那道紅痕，心裡咯噔一下。
完了，她把真千金姐姐撞哭了。
真是屋漏偏逢連夜雨，自己還沒想到留在陸家的辦法，現在又把真千金給撞了。
她一把拽住陸若晴的袖子：“你是不是哭了？我撞疼你l ?”
陸若晴腳步停下，偏頭看著那隻攥著自己袖子的手。
白皙纖細，透著小心翼翼。
她沒有說話，還在消化陸明霧說的那些。
陸明霧見她這副反應，更慌了。
“那個...我真的是不小心的，”她無語輪次解釋：“我平時走路不看路，三哥老說我莽莽撞撞，我真不是故意去撞你。”
“你疼不疼？要不要我給你揉揉？”陸明霧說著，手就摸上了她的屁股。
陸若晴驚得往前一竄，回頭看著陸明霧帶著歉意的清澈眸子，抿唇無語。
陸明霧低頭看了眼自己的手，有些尷尬：“不好意思啊，我就看你摔了屁股，就想著...揉揉，不是耍流氓。”
陸若晴看著她，心裡有什麼東西在翻湧。
從小到大，從來沒有人問過她想要什麼。
曹家的父母只會在需要錢的時候想起她，只會在哥哥闖禍的時候讓她去頂嘴。
她被安排，被命令，被告知“你應該這樣”“你必須那樣”。
沒人問過她，你想不想，你要不要，你疼不疼。
可是今天，這個佔了自己二十一年疼愛的‘妹妹’，半夜三更跑去把父母吵醒，就為了替她討一個‘問一問’的機會。
陸若晴垂下眼，睫毛顫了顫。
心裡的情緒翻湧到最後，迴避型人格作祟。
她抬起頭，臉上重新覆上那層冷淡的殼子。
“我沒哭，”她聲音冷了幾分：“不用你管。”
“可是你眼睛...”
“跟你沒關係。”陸若晴抽回袖子，轉身就走。
走出兩步，又停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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