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邊那個她見過，昨晚在機場她回頭的時候，掃了一眼，是那個牽著小男孩的男人。
右邊那個氣質更沉靜一些，眉眼清俊，帶著點書卷氣，但那雙眼睛掃過人群時，鋒芒內斂卻不容忽視。
裴修瑾。裴修衍。
港城裴家的兩位掌權者。
陸明霧偏頭看向沈霽予。
他站在原地，慢條斯理地轉著手中的酒杯，沒有要上前湊熱鬧的意思。
“你不上去嗎？”她小聲問。
沈霽予垂眸看她，唇角微勾。
“急什麼。讓他們先探探路。”
陸明霧沒太懂，又不是打王者，還要臉探草叢？
探路？
沈霽予抿了一口酒，目光落在那群人身上，語氣淡淡的。
“第一個衝上去的，只能看到別人想讓你看到的。等他們散一散，留下的才是值得談的。”
陸明霧似懂非懂地點點頭。
她沒再問，轉身朝著長桌走去。
精緻的小點心擺了滿滿一排，她拿起一個看起來像巧克力的蛋糕，塞進嘴裡。
嚼了嚼。
眉頭皺起來。
咖啡的。
她不喜歡咖啡。
她端著那個缺了一角的蛋糕，重新走回沈霽予身邊。
戳了戳他的胳膊。
“予哥。”
沈霽予偏頭看她。
“你吃點東西吧，”她把蛋糕往他面前遞了遞，表情誠懇：“空腹喝酒傷胃。”
沈霽予垂眸，瞥了眼她手上那個明顯被吃過一口的蛋糕。
心中瞭然。
“當我垃圾桶呢？”他輕嗤一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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