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敢啊。”
那語氣，分明是“我敢得很”。
陸明霧哼了一聲，扭頭看向窗外，不理他了。
但腿，還架在他腿上。
他沒推開，她也沒收回。
另一輛車裡。
裴修衍靠在椅背上，看著窗外飛速掠過的霓虹燈，忽然開口。
“哥，今晚那個陸明霧，你怎麼看？”
裴修瑾坐在他旁邊，手裡握著一杯沒喝完的香檳，目光落在那琥珀色的液體上。
“世界上不會存在兩片同樣的葉子。”他說，語氣沉靜。
裴修衍轉過頭看他。
“真的很像啊。”他頓了頓，“像得離譜。”
裴修瑾沒說話。
他掏出手機，撥了個號碼。
“查一下今晚沈霽予帶來的那個女伴，陸明霧。京市人，年齡二十出頭，家世背景，人際關係，跟沈霽予的關係，能查到的都查。”
結束通話電話，他靠回椅背。
裴修衍看著他。
“哥，你懷疑是沈霽予的手段？”
他挑眉：“就為了一個專案，找個長得像的人來？”
裴修瑾搖了搖頭。
“沈霽予胃口沒那麼小。”他開口，目光幽深：“一個碼頭專案，不值得他費這種心思，除非另有所圖。”
“總之，這件事先不要告訴爸媽。”
裴修衍點點頭。
過了幾秒，他又開口。
“會不會是...妹妹？”
裴修瑾的目光頓了頓。
他偏頭看向窗外，霓虹燈在玻璃上投下斑駁的光影。
“姑姑查了，”他聲音低了幾分：“說妹妹夭折了。死亡證明都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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