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坐在沙發上，誰都沒說話。
陸明霧目光飄忽，不知道該看哪裡。
陸若晴的視線落在她臉上，慢慢往下移。
然後停在她唇角。
那裡沾著一點巧克力漬，還沒擦乾淨。
陸若晴開口，語氣淡淡的。
“下次偷吃，擦乾淨嘴。”
陸明霧腦子裡“嗡”的一聲。
偷吃？
擦乾淨嘴？
完了，自己跟沈霽予的事情，被陸若晴知道了。
她怎麼知道的？
去接沈霽予那天，她看到了？
陸明霧心裡警鈴大作。
她飛快湊過去，一把抓住陸若晴的手，那姿態殷勤得像只搖尾巴的小狗。
“姐姐，”她壓低聲音，表情認真又誠懇：“有的事情，天知地知你知我知，知道嗎？”
她說著，手指還在陸若晴手背上輕輕摩挲了兩下。
陸若晴渾身一僵。
腦子裡“嗡”的一聲。
那天晚上，在鄭家老宅，陸明霧也是這樣摩挲她的手心。
那時候她只覺得奇怪，沒往深了想。
但現在...
那個被她壓下去的念頭，再次浮了上來。
而且比之前更加清晰。
這不是在撩她。
這是在暗戳戳地表白。
陸若晴看著眼前這張堆滿討好的臉，看著那雙澄澈透亮的眼睛，看著那裡面藏不住的緊張和心虛。
她的眼神複雜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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