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洺聲坐在對面，拿著公筷給她燙菜。
毛肚、黃喉、嫩牛肉，一樣一樣燙好，夾到她碗裡。
陸明霧來者不拒，埋頭苦吃。
吃了一會兒，陸洺聲忽然開口。
“霧霧。”
陸明霧抬起頭，嘴裡還嚼著東西。
“嗯？”
陸洺聲斟酌著措辭。
“你對若晴，怎麼看？”
她嚥下嘴裡的東西：“姐姐？高冷啊。”
“其他的呢？”
陸明霧歪著頭想了想，搖了搖頭。
“沒什麼其他的啊。”
她低下頭，心裡猜測著大哥問題的目的。
筷子在碗裡攪了攪，她聲音忽然輕了下去。
“大哥，是不是我哪裡惹姐姐不開心了？”
陸洺聲手裡的筷子頓了頓。
陸明霧沒抬頭，繼續攪著碗裡的調料，聲音越來越輕。
“還是...我有些多餘啊？”
她說這話的時候，腦袋低著，睫毛垂著，看不清表情。
但那聲音裡透出來的委屈，讓陸洺聲心裡狠狠揪了一下。
他看著對面那個低著頭的小腦袋，看著她攥著筷子的手指，忽然不知道該說什麼。
他不會安慰人。
從小到大，他只會解決問題，只會講道理，只會糾正錯誤。
他看著陸明霧，沉默了幾秒。
“霧霧，你聽大哥說。”
陸明霧抬起頭。
陸洺聲放下筷子，表情認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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