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明霧愣住了。
陸洺聲放下茶杯。
“遇到事情，第一反應是什麼？”
三個人面面相覷。
“報警。”陸洺聲替她們回答：“不是動手。”
他開始講。
從法律後果講到人身安全，從正當防衛的邊界講到風險評估。
從“打贏了進局子打輸了進醫院”講到“你們不是一個人你們身後有家人”。
從“江苗你是客人本不該捲進來”講到“若晴你受了傷為什麼不第一時間說”。
兩個小時。
整整兩個小時。
等陸洺聲終於停下來的時候，三個人站在那兒，像是被男鬼吸光了精氣神。
眼睛發首，腦子空白，靈魂己經飄到天花板上。
陸若晴因為是傷患，被允許坐著聽完了全程。
但她現在也站不起來了。
她第一次知道，原來大哥是這樣的大哥。
書房門開啟，三個人飄出來。
陸承宥靠在走廊牆上，見她們出來，問了句。
“長記性了沒？”
三個人點頭如搗蒜。
陸承宥滿意地點點頭，轉身走了。
陸明霧偏頭看向陸若晴，嘴唇動了動，想說什麼。
但人多，她沒好意思開口。
書房裡。
陸洺聲一個人坐在書桌後。
他拿起電話，撥了一個號碼。
“之前查的曹家資料，再查一遍。仔仔細細地查。他們到底怎麼對陸若晴的，為什麼和現實出入那麼大。”
電話那頭應了一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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