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明霧無視他，繼續說：“所以我帶著姐姐去，讓他們道歉。但是爸二話不說就抄拖鞋，還抽雨傘，暴力鎮壓！”
她指了指地上的碎瓷片。
“花瓶是他自己沒放穩，不關我的事。”
陸正業深吸一口氣。
“那個花瓶我每天擦三遍，放了七八年，從來沒倒過...”
陸明霧甩鍋：“那不就說明你今天擦的時候沒放穩嘛。”
陸正業氣得話都說不出來。
鄭書慧揉了揉太陽穴：“行行行，我道歉，對不起，對不起行了吧？可以睡覺了嗎？祖宗們？”
陸明霧噘嘴，一臉不滿。
“道歉一點誠意都沒有，什麼叫行行行，什麼叫行了吧？”
她伸手指向陸正業。
“還有爸，你為什麼不說對不起？要不是你們，姐姐也不會...”
陸若晴吐完，此刻腦子清醒了不少。
她看見陸明霧的嘴型，心裡一緊。
那些經歷，被關在家裡一個月，看著錄取通知書被撕碎，趴在窗戶上等報名截止...
她不想讓爸媽和哥哥們知道。
不想讓他們用那種同情的眼神看自己。
她上前一步，一把捂住陸明霧的嘴。
“唔唔唔！”陸明霧瞪大眼睛，在她手裡掙扎。
陸若晴按著她的嘴，沒鬆手。
陸正業站在原地，看著這兩個女兒，表情複雜。
他沉默了幾秒，然後開口：“行。”
陸若晴愣了愣。
陸正業的聲音有些彆扭，但還是說出來了。
“我錯了。對不起。”
陸明霧唔唔唔幾聲，把陸若晴的手扒開，大口喘氣。
喘完，她咂咂嘴，一臉理所當然。
“行，那你們倆給姐磕個頭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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