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霽予低笑一聲，那笑聲從胸腔裡滾出來：“陸迷糊，你的算盤珠子蹦我臉上了。”
陸明霧理直氣壯：“沒蹦你屁股蛋就很文明瞭。”
沈霽予看著她，唇角微微勾起。
“脫衣服，可以啊。”
他往後靠了靠，雙手隨意抬過頭頂，搭在沙發靠背上。
整個人舒展著，像是被拆開包裝的禮物，任人採擷。
陸明霧盯著他，襯衣被這個姿勢拉得更緊，布料繃在胸口，勾勒出底下結實的輪廓。
衣襬微微上縮，露出一截腰線，緊緻精瘦，像藏著什麼蓄勢待發的東西。
她吞了口口水。
挪動著腳步走到他面前，低頭看著那一排紐扣。
“我真脫咯，”她伸手，指尖觸到第一顆紐扣，又縮回來：“你……你一會別喊非禮啊。”
沈霽予沒說話，看她的眼神愈發晦澀難明。
陸明霧覺得這個姿勢沒氣勢。
彎腰彎得腰痠，像在給他鞠躬。
她把膝蓋頂進他雙腿之間，往兩邊一撐，單膝跪在沙發墊上。
距離驟然拉近，她幾乎貼著他，鼻尖快蹭到他的下巴。
修長白皙的手指重新觸上紐扣。隔著薄薄的衣料，能感覺到底下緊實的肌肉，和微微發燙的溫度。
她舔了舔有些乾澀的唇。
解開第一顆。
抬眸看了他一眼，她是很能審時度勢的。
沈霽予垂著眼簾，目光落在她臉上，看不出是鼓勵還是默許，但至少不是拒絕。
她膽子大了些。
第二顆，第三顆，第四顆。
手指越來越快，三下五除二，把他胸口以下的紐扣全解開了。
襯衣向兩邊滑開。
陸明霧屏住了呼吸。
不是那種誇張的，鼓脹的肌肉。
是薄薄的一層，線條流暢，緊緻有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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