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苗搖頭。
“不是，我爸安排的。”她頓了頓：“他說外面男人髒，這些是咱自家的。”
陸明霧沉默片刻，偏過頭，表情認真。
“苗苗，你跟我說個實話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家是不是開養鴨場的？你爸不會是老鴇吧？媽咪？”
許曼文在旁邊探過頭來，一本正經。
“她爸是男的，怎麼可能是媽咪？肯定是爸咪啊。”
陸明霧恍然大悟，點點頭。
“有道理。”
江苗翻了個白眼。
“不是養鴨場。但你說的也是個路子，等我家破產，就讓我爸去賣。”
旁邊上酒的保鏢，嘴角抽了抽，將小姐的原話彙報了江父。
能跟陸明霧和江苗玩到一起的，大家病情都一樣。
大家都單純，玩得卻很癲。
江苗準備了盲箱抽獎，氣氛鬧騰，陸明霧喝了幾杯香檳，玩得有些瘋。
大家都上去抽了獎，獎品稀奇古怪，有逼真的蟑螂，有腳，有屁股，最終大獎是什麼，江苗沒說。
陸明霧輸了一局，走到最前面，一個薄肌男抱著盲盒箱。
陸明霧伸手從裡面摸了一坨東西。
一坨屎。
捏捏樂。
黃澄澄的，軟乎乎的，還帶點彈性。
她愣了一秒，然後笑瘋了。
“哈哈哈哈這什麼玩意兒，跟我爸拉的一樣。”
她轉手把那坨屎塞進旁邊薄肌男的圍裙口袋裡，還拍了拍。
“送你了，當小費。”
薄肌男低頭看了看那坨屎，又抬頭看了看她，表情複雜。
旁邊的人笑得東倒西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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