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秒過去了。
什麼也沒發生。
耳邊傳來一聲低笑，帶著點促狹的意味，輕輕搔過耳廓。
陸明霧睜開眼，沈霽予已經直起身，手裡多了一個資料夾，從她旁邊的座位上拿的。
他正低頭翻著，表情正經得像是從來沒偏過頭。
“閉眼乾嘛？以為我要親你？”
陸明霧臉一下子就紅了。
她別過臉，盯著車窗上自己的倒影，聲音硬邦邦的。
“誰。誰要你親我了？我只是，只是眼睛累了，閉一下。”
沈霽予沒拆穿。
他把資料夾放到一邊，伸出手，輕輕覆蓋住她的眼睛。
他的掌心乾燥溫熱，覆在她眼瞼上，把所有的光都遮住了。
“眼睛累了，那就休息會兒。”他的聲音放得很輕：“到了叫你。”
陸明霧眼前一片黑暗。
她眨了眨眼，睫毛在他掌心掃過，癢酥酥的。
那癢從掌心傳到他的手臂，又從手臂傳到胸口。
她不知道自己怎麼了，只是忽然很想碰他一下。
她抬起手，指尖在他手背上輕輕劃了一下。
“予哥。”
“嗯？”
“我給你唱首歌。”
沈霽予沒說話，覆在她眼睛上的手沒有移開。
陸明霧清了清嗓子，聲音很輕。
那調子悠悠的，聲音軟軟的，在車廂裡慢慢漾開。
“暫時將你眼睛閉了起來，黑暗之中漂浮我的期待...”
她唱了一句就停了，睫毛又眨了眨，在他掌心裡掃過。
“你知道我在期待什麼嗎？”
沈霽予沒應聲，垂著眼，視線落在她的唇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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