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沒義務給你理由。”
沈霽予看了他好一會，輕嗤一聲：“陸洺聲，你幼不幼稚？”
“你管我，反正手動不了，簽字的事，再等等吧。”
沈霽予往後靠在椅背上，翹起腿，雙手交疊放在膝蓋上，姿態閒適得像在自家客廳。
“行。那我就在你手好之前，陪著你。”
陸洺聲抬起眼簾：“你有病？”
沈霽予聳聳肩：“我沒有。不是你有嗎？不然怎麼籤不了字。”
陸洺聲深吸一口氣，把湧到嗓子眼的髒話嚥了回去。
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那雙完好無損的手，又看了一眼沈霽予那張欠揍的臉，決定不理他。
他拿起滑鼠，繼續看電腦螢幕。
沈霽予就坐在對面，也不說話，也不看手機，就這麼看著他。
一分鐘。
五分鐘。
十分鐘...
陸洺聲終於忍不住了：“你打算坐到什麼時候？”
沈霽予看了看腕錶：“坐到下班。你幾點下班？”
“跟你沒關係。”
“那我就不走了。”
陸洺聲放下滑鼠，靠在椅背上，盯著他:“沈霽予，你是不是閒得慌？”
沈霽予想了想:“不閒。但你手不好，我著急。”
陸洺聲的手指在扶手上敲了敲，沒說話。
下午六點，陸洺聲關掉電腦，拿起外套，走出辦公室。
沈霽予跟在他後面，步伐從容，像是他的影子。
陸洺聲停下來，回頭看他:“你跟著我幹嘛？”
“下班。順路。”
“你家不在這邊。”
“今天住這邊。”
陸洺聲深吸一口氣，轉身走了。沈霽予跟上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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