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霜等了三十秒，又發了一條。
秦霜：【你不說我也知道。姓陸，叫陸什麼？】
沈霽予還是沒回。
秦霜也不急，把手機放在膝蓋上，看著窗外的夜色。
京市的夜晚霓虹燈很多，把整條街照得通亮。
她看著那些光從車窗上一盞一盞地掠過，忽然笑了一下。
“老趙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說，她會不會嫌我煩？”
老趙想了想：“不會。您這樣的婆婆，打著燈籠都難找。”
秦霜笑出了聲：“你這話我愛聽。回頭給你加薪。”
老趙沒說話，但唇角彎了彎。
次日，陸明霧到學校上課。
第一節是專業課，她坐在第三排靠窗的位置，翻開課本，聽老師講資產負債表。
聽了十分鐘，她總覺得哪裡不對。
後脖頸發涼，像有風從什麼地方吹過來。
她伸手摸了摸，沒摸到什麼。
她繼續聽課。又過了五分鐘，那種感覺又來了，這次更明顯，像有什麼東西在盯著她看。
她猛地轉過頭。
後排的同學都在低頭看書，沒人看她。窗戶關著，窗簾沒動。
她皺了皺眉，轉回去。
下課鈴響，她收拾東西去食堂。
走在校園的林蔭道上，那種被盯著的又來了。
她停下來，站在原地，慢慢轉過身。
身後是來來往往的學生，有人低頭看手機，有人跟同伴說笑，沒人看她。
她站了一會兒，轉回去繼續走。
走了幾步，又停下來，猛地轉身。
還是沒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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