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走進廚房，關了油煙機，開啟窗戶，拿抹布把灶臺擦了擦。
鍋已經不能用了，她把它拿起來，放進水池裡，擰開水龍頭衝了一下，鍋裡滋滋響了幾聲，冒出一股白煙。
廖宗娉站在廚房門口，看著這一幕，臉上沒什麼表情，但眼角彎了一下。
裴德明跟在她後面，頭髮也翹著，看起來是被吵醒的，還不太清醒。
陸洺聲站在樓梯口，穿著睡袍，手抄在口袋裡。
他的表情很平靜，但眼底有一層淡淡的青黑，像是很久沒睡過一個完整的覺了。
他看了陸明霧一眼，什麼都沒說，轉身上樓了。
陸崇簡和陸承宥也下來了。陸崇簡靠在樓梯扶手上，雙臂環胸，看著陸明霧和江苗。
陸承宥走到廚房，看了看那隻燒壞的鍋，又看了看開啟的泡麵袋子，笑了一下。
“霧霧，你煮麵不放水？”
“放了。燒乾了。”
陸承宥點了點頭，像是得到了一個合理的解釋。
他轉身走了。
陸若晴最後一個下來的，穿著一件白色的睡裙，頭髮披著，臉上沒什麼表情。
她站在樓梯口，看了陸明霧一眼。
“你下次煮麵，定個鬧鐘。”
陸明霧點頭：“好。”
陸若晴上樓了。
江面看著陸明霧：“姐怎麼神出鬼沒的？她什麼時候回來的？”
陸明霧也不知道，都沒聽到回來的動靜。
兩人蹲在廚房門口小聲蛐蛐。
鄭書慧探出頭：“還不去睡還想再點一次廚房？”
“知道了。”兩人異口同聲。
凌晨四點。
陸正業驚坐起來，推了推鄭書慧：“老婆，你聞，是不是糊味，她倆是不是又把房子點了？”
鄭書慧不耐煩翻了個身背對著他：“你再嘰嘰歪歪，我把你給點了。”
陸正業不放心，下樓檢視。
出房間門，就碰到了同樣下來檢視的裴德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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