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景行全程沒醒，被蘇薔抱在懷裡，小臉貼著媽媽的鎖骨，呼吸均勻。
過安檢的時候他才動了一下，換了個姿勢，又睡過去了。
到了機場休息室，裴景行醒了。
他揉著眼睛，一臉懵地看著眼前的三個大人，媽媽坐在他左邊，姑姑蹲在他右邊，苗苗姑姑站在對面，三個人都在看他。
他眨了眨眼，小臉皺起來。
“媽咪，你是要綁架我和姑姑嗎？”
陸明霧伸手捏了捏他的臉頰：“姑姑帶你去京市玩，好不好？”
裴景行的眼睛一下子亮了，瞌睡被這句話趕跑了大半：“好！”
四個人上了飛機。飛機滑行的時候，陸明霧才想起來，忘了跟廖宗娉說了。
她走到角落，蹲在座位旁邊，撥了廖宗娉的影片。
響了兩聲，那邊接了。
廖宗娉的臉出現在螢幕裡，背景是裴家的客廳，裴德明坐在旁邊看報紙。
“媽咪，我帶景行去京市玩幾天。今晚就走。”
廖宗娉愣了一下，放下手裡的茶杯：“今晚？現在？”
“已經在飛機上了。馬上起飛。”
廖宗娉沉默了片刻，嘆了口氣。
她看了一眼螢幕裡靠在蘇薔懷裡的裴景行，裴景行正衝她揮手，笑得露出兩顆大門牙。
“奶奶，我去當皇帝！”
廖宗娉衝他笑了笑，又看著陸明霧。“玩幾天？”
“幾天就回來。媽咪放心。我會看好景行的。”
廖宗娉沒再說什麼。
她掛了電話，把手機放在茶几上，端起茶杯喝了一口。
茶涼了，她沒叫人換。
裴德明從報紙上方看了她一眼。
“走了？”
“走了。帶著景行和蘇薔。”
裴德明把報紙翻了一頁：“阿瑾知道嗎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廖宗娉放下茶杯：“知道了也沒用。孩子已經被帶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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