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沉默了很久，久到沈霽予以為訊號斷了。
“沈總，天禧中心是陸總的產業，不是您家的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沈霽予的語氣沒變：“所以讓你清空。”
徐言又沉默了。
天禧中心頂層那個club，有著京市最好的視野，三面弧形落地窗，裡面隨意一個擺件價值都百萬。
那個地方，陸洺聲平時只有接待重要客人才會開放。
現在，讓自己去清空一個本來就是空的地方。
這不是難為人嗎？
“沈總，您想開除我就直說。沒必要把我往火坑推吧？”
他知道沈霽予不是要自己清空，他是讓自己去拿到週六的使用權。
這跟西遊記裡，讓奔波霸去殺孫悟空捉唐僧有什麼區別。
他覺得老闆腦子壞掉了。
沈霽予沒接這句話。
“徐言，這件事辦不辦得成，決定了以後你有沒有老闆娘替你說話。”
徐言握著手機的手指收緊了、
老闆娘。
那個自己送晦氣，對方非說自己迎晦氣的陸小姐。
有這樣一個老闆娘，以後的日子是好過還是難過？
他說不準。
但總比沒有強。
有個老闆娘，自家的神經病老闆應該會消停點。
至少不會像以前一樣沒日沒夜的工作，擴張領土。
算了，自己的老闆，除了寵著，還能有什麼辦法。
“行，我試試。”
沈霽予掛了電話，導航螢幕上顯示著回家的路線，剩餘時間十二分鐘。
他手指在方向盤上敲了敲，唇角微勾。
用大舅哥的地盤，昭告所有人。
這件事，想想就很有意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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