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吻結束。
兩個人的呼吸纏在一起,車廂裡只有粗重的喘息聲。
“他是M。我不是S。”他的聲音很低,很低,像從喉嚨深處溢位來的。
陸明霧眨了眨眼,睫毛蹭著他的睫毛:“那徐言說你是S的時候,你為什麼不反駁?”
“我掛了電話。”
“掛電話就是預設。”
沈霽予看著她。
她的眼睛亮亮的,裡面映著他的臉。
他的拇指蹭了一下她的唇角,把蹭花的口紅擦掉:“陸明霧,你是不是很閒?”
“不閒。我在約會。你一邊約會一邊跟男秘書調情。”
沈霽予閉了閉眼。
他發現這個女人,吃醋的方式跟別人不一樣。
別人是冷戰,是陰陽怪氣,是不說話。
她是直接給你定罪,然後等你翻供。
他鬆開她,坐回自己的位置,把襯衫領口理了理。
“徐言跟了我七年。他是什麼人,我清楚。我是什麼人,你也清楚。”
陸明霧偏頭看著他:“我不清楚。你跟我說說,你是什麼人?”
沈霽予看著她的眼睛:“你男朋友。你未婚夫。你未來的丈夫。”
他頓了頓:“別的什麼都不是。”
陸明霧心裡還是不舒服,酸啾啾的。
她把臉側向車窗,玻璃上映著她的半張臉,眉頭微微皺著,嘴唇抿著。
沈霽予偏頭看了她一眼,低笑一聲,聲音不大,從喉嚨裡滾出來的,帶著點哄小孩的意味。
他伸手環住她的腰,掌心貼著她的腰側,溫熱透過衣料渡過去,手指收緊了一點,把她往自己懷裡帶了帶。
陸明霧的身體僵了一瞬,沒掙開,也沒靠過去。
“還酸?”他的下巴抵在她發頂,聲音從她頭頂落下來,悶悶的。
陸明霧沒說話。
沈霽予的手指在她腰側慢慢畫圈,力道很輕,像在安撫一隻炸了毛的貓。
“徐言要知道你吃他的醋要嚇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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