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正業一愣，看著陸明霧，覺得自己剛才的想法有點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。
“那你沒摔傻吧？爸，你看起來呆呆的。”
陸正業兩眼一閉，眼不見心不煩。
陸若晴很快把紙筆拿下來，擺在陸明霧面前。
“寫吧。”
陸明霧拿起筆，在紙上寫了個‘檢’字，停住了。
她抬頭看著陸正業：“爸，寫多少字？”
“五千。”
“五千？你不如讓我...”
“去死，你說過了，換一句。”
陸明霧閉嘴，低頭老老實實寫著檢討。
胡編亂造了500字後，就開始東拼西湊了。
什麼歌詞，臺詞，矯情句子，統統往上壘。
一個檢討，從下午寫到晚上。
陸洺聲回來的時候，陸明霧還在跟紙筆鬥陣。
看到大哥，陸明霧抬起頭，眼睛溼漉漉盯著他。
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。
被妹妹這麼一看，陸洺聲的心都化了。
他走到陸明霧面前，俯身將紙拿起來看著。
密密麻麻的字，歪歪扭扭的，從第一行到最後一行，字跡越來越潦草，到後面幾乎認不出是什麼字。
他收回視線，看向陸正業。
“爸，她寫多久了？”
陸正業靠在沙發上，閉著眼睛：“從下午寫到晚上，你自己看。”
陸洺聲看了眼牆上的鐘，七點四十。
他又低頭看了眼可憐巴巴的陸明霧。
“還差多少？”
“三千。”
陸洺聲抽走她手上的筆，將檢討拿到陸正業面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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