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婚還是沒求成功。
因為江苗給陸明霧打電話了。
在陸明霧說自己在被求婚的時候,江苗直接哭了。
哇哇大哭,止都止不住。
陸明霧聽到江苗哭,心都疼了。
為了哄自己的閨蜜,當即說:“不求婚!今天絕對不求婚!狗才求婚呢。你別哭寶寶,你哭得我心都疼了。”
“你是不是騙我,嗚嗚...寶寶,我不要你求婚。”
沈霽予垂眸凝視默默嘆了口氣。
這算什麼事。
籌謀半宿,全副身家毫無保留地奉上。
甚至不惜搬出自家老狐狸親自出手,眼看就要馬到成功了。
半路硬生生殺出一個江苗。
他連一句完整的情話都沒來得及傾訴,就被無情打入萬劫不復的冷宮。
沈霽予喉結滾了滾,眼底掠過一絲無奈的縱容。
他慢條斯理的盛了一碗湯,低頭小口喝著。
陸洺聲緊繃一整晚的神經倏然放鬆。
僵硬的脊背也跟著鬆懈幾分。
他往後靠向椅背,臉上的神情多了一抹愉悅。
這局絕處逢生。
他們五人方才還在腦海中瘋狂推演著奪回場面控制權的計策。
沈無傷這隻千年老狐狸穩坐釣魚臺。
他那座難以逾越的大山橫亙在中間,他們小輩根本插不上半句話。
更有沈霽予在一旁陰險地推波助瀾。
晚上的這頓飯,兄弟五人一整個被這父子倆按在原地死死壓制,毫無還手之力。
裴修瑾嘴角勾起一抹譏誚的弧度。
他修長手指端起汝窯茶盞淺啜一口,少言寡語的人難得主動開腔。
“沈總這全副身家,終究敵不過閨蜜的一滴眼淚。那張卡片上的天人永隔,恐怕馬上就要一語成讖了。”
字字帶刺,淬滿劇毒,專挑最痛的傷疤裡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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