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著那片海。
“打完納爾遜再說。”
（八）
下午二時。
科洛納在“法蘭西號”上召集會議。
七個艦長圍坐在一起。
勒弗萊爾。莫羅。拉格朗日。德·拉維爾。杜佈雷。蒙塔朗。羅什。
七個人，七艘船。
科洛納說：
“諸位，現在我們有七艘戰列艦了。”
他看著那七個人。
“但納爾遜有十二艘。英國人加上奧地利人，有二十艘。”
拉格朗日說：
“七對二十。還是劣勢。”
科洛納說：
“是。但七對二十，比五對二十好。”
他看著海圖。
“現在我們要做的，不是決戰，是繼續耗。讓他們分兵，讓他們累，讓他們以為我們到處都在。”
蒙塔朗說：
“中將，我在大西洋打過英國人。他們最大的弱點，就是受不了別人在他們眼皮底下跑來跑去。”
科洛納說：
“是。所以我們要做的就是——跑。”
（九）
下午西時。
會議結束後，勒弗萊爾沒走。
他站在科洛納身邊，看著那七艘船。
“三年。”
科洛納說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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