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間：1799年12月25日——12月28日
位置：撒丁島以南海域至利古里亞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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（一）
1799年12月25日，清晨七時。
聖誕節。
海面上沒有雪，沒有教堂的鐘聲，沒有烤鵝的香味。只有風，灰藍色的海，和五艘靜靜停泊的戰列艦。
科洛納站在“法蘭西號”的後甲板上，看著那西艘船。
剛毅號。勇猛號。勝利號。堅決號。
五艘船，打完兩仗，都活著。
德·拉維爾走過來。
“中將，今天是聖誕節。”
科洛納說：
“知道。”
德·拉維爾說：
“各艦的軍官問，今天要不要——稍微慶祝一下？”
科洛納看著他。
“怎麼慶祝？”
德·拉維爾說：
“多分一份朗姆酒。晚上可以唱唱歌。”
科洛納沉默。
他想起了阿布基爾的那個聖誕節。那時候他只有一艘船，躲在埃及的汊河裡，聽著遠處的炮聲。
他說：
“多分一份朗姆酒。但瞭望哨加倍。納爾遜不過聖誕節。”
德·拉維爾說：
“是。”
他轉身要走。
科洛納說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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