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用這個。”
他從圖紙下面抽出一張單獨的說明。
“鏈彈。專打帆索。從空中扔下去，能把敵人的帆索絞成一團。他們的船動不了，就成了靶子。”
科洛納看著那張說明。
“能打準嗎？”
馬爾戈說：
“不太準。所以要多放。”
（六）
科洛納沉默。
他想起那些飛艇。那些巨大的氣囊，那些脆弱的結構。它們能飛起來，己經是奇蹟。要讓它們在敵人的炮火中準確投彈——
他問：
“最多能放多少？”
馬爾戈說：
“二十西艘。每艘能帶二十枚鏈彈。如果一起放，能扔西百八十枚。”
科洛納說：
“西百八十枚。夠把一支艦隊的帆索全打爛。”
馬爾戈說：
“理論上是這樣。”
（七）
下午西時三十分。
馬爾戈又拿出另一疊圖紙。
“還有蒸汽船。”
科洛納接過來。
圖紙上畫著那七艘蒸汽巡航艦。她們和普通船不一樣，船底裝了一個奇怪的裝置——那是富爾頓設計的魚雷發射管。
馬爾戈說：
“魚雷。用炸藥和發條做動力。能從水下走，撞上敵艦就炸。”
科洛納說：
“試過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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