英國艦隊雖然放棄了突圍,但並沒有投降。她們一邊逃竄,一邊開炮還擊。
拉格朗日命令各艦追擊。
炮聲在海面上回蕩,硝煙瀰漫。
一艘英國戰列艦被擊中,主桅折斷,速度慢了下來。三艘法國船圍上去,一輪齊射,那艘船開始傾斜。
半個時辰後,她沉了。
但另外西艘,趁著混亂,拼命向東南方向逃竄。
拉格朗日想追,但風向變了。法國艦隊的帆吃不滿了,速度上不去。
他看著那西艘越來越遠的英國船,臉色鐵青。
(十)
中午十二時。
戰鬥結束了。
一艘英國戰列艦沉沒,西艘逃脫。
拉格朗日站在勝利號的甲板上,看著那西艘消失在東南方向的英國船,一句話也說不出來。
副艦長走過來。
“將軍,我們打沉了一艘。”
拉格朗日沒有說話。
副艦長說:
“她們跑了西艘。但跑的方向不是英國——是地中海里面。”
拉格朗日說:
“地中海里面,也是我們的海。”
副艦長說:
“那——”
拉格朗日說:
“但她們沒出去。沒去給海峽外面的英國人報信。”
(十一)
1805年5月4日,下午二時。
拉格朗日的分艦隊返回錨地。
他登上法蘭西號,走到科洛納面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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