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巴黎？地中海里的英國軍艦怎麼辦？”
科洛納說：
“她們會去找俄國人。”
塔列朗說：
“您確定？”
科洛納說：
“確定。”
他看著那片海。
“英國在地中海里還有幾十多艘船，光戰列艦就至少有十五艘。她們出不去。英國人救不了她們。唯一的出路，就是投奔俄國。”
塔列朗說：
“俄國人會收留她們？”
科洛納說：
“會。”
塔列朗說：
“為什麼？”
科洛納說：
“因為俄國人想要黑海。想要地中海。想要英國人的船。”
他頓了頓。
“如果我是謝尼亞文，我會張開雙臂歡迎她們。”
（八）
塔列朗沉默。
他看著科洛納，看著這個三十歲的海軍元帥。
“您覺得，俄國人會打過來？”
科洛納說：
“會。”
塔列朗說：
“什麼時候？”
科洛納說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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