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看著從天而降的密不透風的雲絲,心頭一震,驚呼道:“遭了!”
行知立即站到空的身前,舉起雙手,手心向外,喊道:“獻靈術,百目全開!”頓時百隻大眼現於身前,將漫天的雲絲定在原地。
接著行知拉著空,趁機離開雲絲的攻擊範圍,空被行知拉住手,心頭突然一顫,蕩起微微漣漪。
而此刻身處於諸神黃昏中的宋凌朝與滿長安二人,正面臨著鋪天蓋地的炁團,每一道炁團都在快速的移動著,二人必須十分小心,才能避開觸碰到炁團,引起爆炸,同時還要面臨著右護法的攻擊,不免有些吃力。
只聽滿長安說道:“凌朝,他的炁對我的玄天綾無效,你放心大膽的進攻,我來擋住這些炁。”
宋凌朝說道:“好!”說著立即舉起朝暮劍施展靈犀九劍,幾個瞬移逼近右護法,接著九劍歸一,直刺右護法,右護法當即擲出水袖纏住劍,再接鎖鏈之劍朝宋凌朝攻去。
宋凌朝立即身體旋轉一週,掀起碧浪潮生,掙脫開水袖,在接海浪一躍而起,手心一握,極淵劍現身,雙劍齊出,喝道:“開天闢地!”
只見兩道極光縱橫而出,朝右護法攻去,右護法雙臂一展,無數道彩色炁團攔在胸前,同時說道:“在我的領域中,你的所有攻擊都無效!”
下一刻劍氣觸碰到炁團,發生巨大爆炸,滿長安連忙擲出天綾,口中念道:“神術,扶霜之秋!”只見天綾飛出的瞬間,化身為楓葉群潮,每一片楓葉都攜帶著冰霜,楓葉觸碰炁團的一瞬間便將其凝固在原地。
緊接著滿長安再擲出一道天綾,纏住宋凌朝的身體,用力一拋,將其拉入楓葉群潮之上,宋凌朝會意,立即旋轉雙劍,將全身的炁融於雙劍之中,猛衝而出,口中喊道:“太式·無相之炁!”
只見其身後的太極猶如兩道水墨流轉,自雙臂而下,纏繞至劍身,宛如兩條一黑一白的水墨巨龍,刺破蒼穹。
右護法見狀立即雙臂一抬,將四面八方的炁團收攏,朝身前聚集,同時喊道:“你的炁在我面前微不足道!”
宋凌朝以無相之炁覆劍,卻無法衝破右護法身前的炁牆,眼看炁牆就要爆炸,這等數量的炁爆炸,那引發的衝擊力根本無法抵擋,宋凌朝連忙引出體內生命石的力量,同時喝道:“那就試試這招!”喊道:“生命之力”剎那間一道綠色的光芒從體內鑽出,匯聚於雙劍之上,左右護法瞳孔一怔,一種前所未有的死亡恐懼油然而生。
右護法大喊:“阿陰!”下一刻雙劍刺破炁牆,穿過面部的面具,命中右護法的臉部。
面具破碎的清脆聲迴盪在整個領域,此刻宋凌朝才看清著面具下的真容,朗目如茶,唇齒生霞,是一個貨真價實的美男子。
宋凌朝拔出劍,一下跪了下去,生命石的力量消耗了宋凌朝太多了靈力,一時虛脫無力,滿長安連忙趕來,問道:“凌朝,你怎麼樣?”
宋凌朝搖搖頭,已經無力說出話,抬頭再看時,周圍的領域已經開始消散。
此刻左護法正在四處尋找行知二人的身影,聽到右護法的呼喊,立即掉頭,飛身一躍來到了炁團之中,但此刻已經為時已晚,左護法看著右護法倒下的瞬間,悲憤大喊:“阿陽!”接著飛身而去,來到右護法的身前,將其抱在懷中,滿長安立即將宋凌朝拉開距離,警惕的望著左護法。
左護法抱著右護法的屍體,看著右護法的身體已經開始消散,面具之下的雙眼早已淚流滿面,接著抬起頭看著宋凌朝悲憤喊道:“宋凌朝,我要你償命!”說罷一口咬住右護法的脖子,將全身的血液迅速吸進體內,眨眼之間,右護法的身體便乾癟下去,其魔力隨著血液不斷進入左護法的體內。
宋凌朝緩過氣來,站起身問道:“她在幹嘛?”
滿長安說道:“不知道,但是我能感覺到她的魔力正在快速攀升!”
隨即二人再次定睛看去,只見右護法的身體徹底消散,而左護法的身體卻在發生詭異的變化,其身體的前胸開始張開,出現一個巨大的頭顱,其形如蛛,蛛口兩側生有兩道如兩道一般的口器,緊接著左護法的身體附著的千隻大手快速延長,化作骨棘千足,其後背的脊樑的骨棘展身為翼,延伸至尾部,生成棘尾。
眼前的左護法徹底化身成一個恐怖的怪物,宋凌朝察覺到此刻的左護法的魔力幾乎是先前的數百倍,一種強烈的壓迫感襲來,不由得喉嚨發緊。
而位於地面躲在樹下的行知與空二人,看著半空中變身成惡魔怪物的左護法,不禁後背發涼,行知驚恐問道:“天吶,她怎麼變成魔獸了?”
空說道:“我曾聽族中老者說起過這種,叫做死寄返生術,是魔族的最高術式,只要將兩名魔人的血液進行融合,就會進化成魔人獸,魔將能夠讓自己進化成半完全體和完全體,都是源於這個術式。”
行知驚道:“啊!那怎麼辦?他們會不會有危險?”
空說道:“我也不清楚,眼下只有等最後一座永恆之塔倒下,也許就還有勝利的希望。”
話音剛落,突然一聲爆炸聲傳來,二人轉頭望去,看著從永恆之海傳來的爆炸聲,行知驚喜說道:“太好了,第四座永恆之塔也被摧毀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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