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你呢?你卻天天躲在天斗城裡,在這兒安心地抱小姑娘、當你的絕世好父親!你到底怎麼好意思的啊?!”
南楓沉默了良久,他才無奈地攤了攤手:“神明的事情,我現在根本幫不上任何實質性的忙,甚至可能會引起修羅神更強烈的針對。”
“你要是實在看不下去,覺得她可憐,你可以回武魂城去鼓勵她啊。你不是也說了,她現在需要動力嗎?”
千仞雪徹底無語了,“我?我去鼓勵她?我能鼓勵她什麼?祝她早死早超生嗎?”
“我是認真的。”
南楓盯著千仞雪的眼睛,“你的出現,你的鼓勵,對她現在的神考作用絕對比我大得多。”
“不要去管她以前對你的態度。”
南楓嘆了口氣,“哪怕她表現得再怎麼厭惡你,但實際上,她在這個世界上,最掛念、最放不下、也是內心深處覺得最虧欠的人,終究還是你。”
“至於胡列娜……她對胡列娜的寵愛,更多的是一種病態的代償心理。她只是在胡列娜身上,尋找那種可以不用揹負心理壓力去愛一個人的感覺罷了。”
“你,才是她心底唯一的那個死結。”
千仞雪陷入了漫長的沉默。
她看著南楓認真的眼神,知道他沒有在說謊,也沒有在開玩笑。
過了許久,千仞雪才苦澀地扯了扯嘴角:“可是……就算我真的去了,我面對她的時候,我能說什麼?我該說什麼?”
“不知道。”
南楓搖了搖頭,“這是你們之間的事情,作為局外人,我不敢,也不能去替你們說任何話。”
……
數月的時間悄然而過。
隨著天鬥與星羅兩大帝國談判的塵埃落定,紫珍珠島的海上貿易特區終於步入了正軌,徹底穩定了下來。
而在這幾個月裡,新來的朱竹清也漸漸走出了過去的陰霾。
在小舞和寧榮榮這兩個“社牛”小魔女的瘋狂拉扯下,她不僅完全適應了月軒和學院的集體生活,還和大家徹底混熟了。
眼看著時機成熟,南楓也終於打算兌現他那個拖延已久的承諾。
帶這群關了三年的小祖宗們,一起去海上真正地度個假,走一走。
不過,就在臨出發前的這天上午,卻迎來了幾位不速之客。
千仞雪頂著太子雪清河的身份,大搖大擺地走了進來。
而且,在她的身後,還跟著兩個年紀看起來和獨孤雁相仿,容貌出挑、氣質更是截然相反的女孩子。
一個是水藍色長髮、氣質清冷如冰的水冰兒。
另一個則是暗紅色短髮、身材高挑、透著一股子火辣勁的火舞。
見到這一幕,正坐在沙發上核對出海清單的南楓徹底無語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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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!?麼什幹在又你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