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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越往前走,你就越強,你手裡掌握的主動權就越多。而我呢?我面對你會越來越無力。甚至……等將來你真的觸及到了羅剎神位,在你絕對的神力面前,我算個什麼東西?”
南楓閉上眼睛,苦笑了一聲,“儘管我們的靈魂糾纏在一起,儘管我們表面上看起來是一體的。可我們心裡都清楚,你終究才是那個羅剎神考的主體!而我,不過是一個寄宿在你武魂裡的掛件,一個寄生蟲!”
“未來,真正掌握生殺大權、掌握絕對力量的人是你,不是我!”
南楓重新睜開眼,死死地盯著比比東,“可就是在這份極度不平等、隨時可能被你反噬的關係之下……我一直都在想方設法地幫你!”
“無論是當初算計千尋疾、幫你完成那場血腥的復仇;還是後來幫你掃清障礙、在武魂殿奪權、甚至推行那些得罪所有長老的改革……”
“我把命都押上了,我都在拼盡全力地幫你!比比東,你以為我這麼折騰是為了什麼?只是為了好玩嗎?!”
“我是在討好你啊!”
“在這樣一份我隨時可能喪命的、不平等的關係之下,我這幾年一直都在像個小丑一樣,卑微地、小心翼翼地討好你!”
“可你是怎麼看我的?”
面對南楓這近乎崩潰的質問,比比東的手指微微鬆開了他的衣領,嘴唇顫抖著,卻依舊發不出聲音。
“我不知道你心裡到底是怎麼想的。但至少,從你平時表現出來的態度看……”
南楓忍不住笑了出來,“你始終都只是把我當成一隻揮之即去的寄生蟲。或者說得更嚴謹、更難聽一點……你就是把我當成了一條屬於你的狗!”
“在你需要我出謀劃策、需要我去替你幹那些髒活累活的時候,你讓我站出來。在你不需我、嫌我礙眼的時候,你就讓我滾遠一點。”
“召之即來,揮之即去!”
“而且,最可笑的是,你對這條狗居然還有著一種莫名其妙、極其強烈的佔有慾!”南楓眼神嘲弄地看著她,“一種時有時無的佔有慾。”
“沒事的時候,你可以心安理得地無視我、冷落我。可一旦我因為恐懼自己隨時會被你丟掉,為了找條活路,選擇去對波塞西、對別的女人‘搖尾巴’的時候……你那見鬼的佔有慾就突然發作了!”
“你就衝過來對我發火,覺得我背叛了你。可一旦我乖乖地跑回來,把獵物雙手奉上,你轉頭就又是一副冷冰冰的樣子,又懶得搭理我了。”
南楓猛地推開比比東壓在自己胸口的手,坐起身來,直視著她的眼睛。
“比比東,這麼多年過去了,你一直都這樣。”
“可是,我不是永遠都活力無限的。”
“我也不是永遠都能不知廉恥地跑回來哄你、對你搖尾巴。我不是真的狗,我的腦子沒有狗那麼單純!”
“我的腦子很複雜,我很敏感。你對我的任何一個微小的敷衍、任何一個冷漠的細節,都會引起我無數的思考和猜忌!”
“我承認我很自私。所以我絕對不可能去當一條離開你比比東就活不下去的狗!”
南楓深深地吸了一口氣,壓下心底翻湧的情緒,語氣恢復了冰冷。
“我自認,這些年我一直都在盡最大可能地去尊重你。可你呢?你尊重過我嗎?說實話,我從來沒有感受到一絲一毫!”
“而且……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