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快說你下的是毒啊!!!
胡列娜在心裡絕望地哀嚎。
她剛剛才在冰火兩儀眼裡練就了水火不侵、百毒辟易的強悍體質,哪怕唐月華下的是見血封喉的劇毒她都不怕!
可是……可是百毒辟易它不防腹瀉啊!!!
看著胡列娜那張瞬間生無可戀的臉,南楓先是愣了一下,隨即忍不住“噗嗤”一聲笑了出來。
他看著低著頭、心臟狂跳的唐月華,感到一陣好笑又無奈:
“你平時在我的茶水裡做點口感上的手腳、噁心噁心我也就算了。下瀉藥?你堂堂月軒之主,怎麼淨幹這種上不得檯面的小動作?”
唐月華低著頭,不敢看南楓的眼睛,但在心裡卻是極力為自己辯解:
下毒?借她十個膽子她也不敢啊!
那是行刺教皇,是死罪!
可下點瀉藥……頂多算是惡作劇,這總不能算是行刺了吧?
看著欲哭無淚、甚至已經開始覺得肚子裡隱隱作響的胡列娜,南楓無奈地搖了搖頭。
他走到胡列娜身邊,伸手揉了揉她那頭金色的短髮,語重心長地教育道:
“記住了,這就是我今天給你上的第一課——出門在外,千萬不要隨便吃陌生人遞過來的東西。”
“我哪知道她會給你準備的東西里下這種陰損的藥啊?!”
胡列娜雙手捂著肚子,急得都快哭出來了,“老師,我……茅房在哪兒?!”
看著胡列娜那急得直冒冷汗、雙腿都開始打顫的模樣,南楓挑了挑眉,轉頭看向唐月華:
“見效這麼快?你這下的還是特製的強力瀉藥?”
被當場抓包,唐月華有些心虛地移開視線,小聲嘀咕道:“您可是堂堂封號鬥羅,若是一般的普通瀉藥,對您這等體質恐怕根本就不起作用吧……”
“呵。”南楓氣極反笑,“這麼說,你這還是早有預謀,特意給我加的猛料了?”
“老師……”胡列娜夾著腿,一腦門子冷汗,委屈得眼淚都快掉下來了,“我真的要憋不住了……”
看著小狐狸這副慘兮兮的模樣,南楓無奈地搖了搖頭,拉著她重新在軟榻上坐了下來。
“行了,別緊張。”
說著,南楓伸出一隻手,徑直貼在了胡列娜平坦的小腹上。
下一秒,一股無形且精密的吞噬之力,伴隨著銀灰色的空間魂力,瞬間透體而入!
這股力量在南楓恐怖的微操下,直接化作一張無形的濾網,精準無比地鎖定了胡列娜胃裡那些剛剛化開、正在瘋狂發作的瀉藥藥力,隨後一口將其徹底“吞噬”得乾乾淨淨。
“咦?”
胡列娜只覺得小腹處傳來一陣微熱的波動,緊接著,那種翻江倒海、隨時都要“決堤”的恐怖下墜感,竟然奇蹟般地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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