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果才打了一下,這傢伙就直接開大招了,搞得南楓舉起的手怎麼也落不下去了。
南楓無奈地嘆了口氣,乾脆鬆開手,把她從腿上放了下來。
海女立刻站直了身子,也不哭了。
只是那雙漂亮的大眼睛裡還蓄滿了眼淚,汪汪地看著南楓,也不說話。
就這樣委屈巴巴地盯著他看,那眼神,簡直就像是在看一個始亂終棄的絕世負心漢。
南楓被這眼神看得渾身發毛,徹底服氣了:
“你再這麼用這種眼神盯著我,信不信我真把你打包丟回海神島?”
海女眼淚瞬間一收,變臉比翻書還快。
她擦了擦眼角,不僅不委屈了,反而還朝南楓拋了個媚眼,嬌滴滴地撒嬌道:
“哎呀,人家就是突然被你打了一下,有點怕怕嘛~~”
南楓一臉黑線,嘴角狂抽:“你能正常點嗎?”
“能。”海女瞬間收起那副甜膩膩的做派,老實地搬了個小圓凳,乖乖在南楓面前坐好,雙手放在膝蓋上,乖巧得就跟個準備聽課的小學生一樣。
南楓看著她這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,揉了揉眉心,也是徹底無計可施了。
“行了,說正事。”
“說說吧,剛才在宴會上,你用讀心術把星羅那些高層的心思,都讀到了多少?”
聽到問起正事,海女也立刻進入了工作狀態,充分發揮了她作為“人形測謊儀兼情報機”的戰略優勢,將宴會上星羅那些核心權臣的心思和小九九,一五一十地跟南楓彙報了一番。
總的來說,星羅這些高層對於和海神島的合作,心思不可謂不復雜,甚至不少人心裡還打著利用海運貿易填滿自己私庫的貪婪算盤。
但有一點是可以肯定的——
總體上,沒有人敢對南楓、對海神島有什麼真正出格、或者想要過河拆橋的危險想法。
畢竟,南楓前些年直接秒殺了兩位武魂殿的封號鬥羅長老,這等恐怖的戰績早就傳遍了。
再加上他來無影去無蹤的空間機動力。
在這等絕對的武力威懾下,星羅的貴族們哪怕再貪婪,也絕不敢去得罪這樣一個隨時能收割他們性命的活閻王。
南楓聽完海女的情報彙報,滿意地點了點頭。
這種帶著敬畏甚至是恐懼的合作關係,確實會省去很多不必要的麻煩和扯皮。
相較於當年他剛開始和天鬥皇室接觸時、那些人總想著互相試探和算計的麻煩局面,現在的星羅方面無疑要好對付得多。
“那個老皇帝呢?”南楓又問了一句,“他腦子裡到底在盤算什麼?”
海女摸了摸下巴,回憶道:“那個老皇帝的心思確實比其他人要深沉複雜得多。不過總體來說,他對你還是非常忌憚和害怕的。”
“而且,經過你今天在大殿上那麼一番毫不留情地敲打,他現在算是徹底下定決心,要直接正式確定大皇子戴維斯的太子之位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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