別說,薛宰相一黨,雖都是文臣,但文人的嘴倒真是有幾分本事,說得像模像樣。
要不是昭寧自己是當事人,怕都要以為十個兄弟真是自己殺的了,連皇帝看昭寧的表情都有了幾分疑慮。
此時,昭寧臉上卻不見慌張,她朝一個方向看了一眼。
百官中有一人出列。
“啟稟聖上,臣臥底薛黨多日,己查實薛宰相賣官鬻爵、暗通宗室、圖謀不軌。
謀逆罪三件,貪腐結黨罪一十七件,輕罪瑣罪共二十六件,皆可立案追責。
此為全部罪證,請陛下御覽!”
薛禮一驚,進言的人,是跟他同一年登科的寒門學子,方景行。
方景行當初被皇帝點為狀元后,卻遲遲沒有官職,最終不得己投靠宰相門下,這才有了升官之望。
他居然也是臥底?
昭寧嘴角微勾,她怎麼會把所有希望,都壓在薛禮一人身上呢?
有了方景行打頭陣,薛禮心知宰相大勢己去,也跟著獻上證據。
牆倒眾人推,朝堂上宰相一手遮天,自然不是人人都心服口服的。
有了這樣好的機會,他們自然不介意推一把,不少人出列進言,抨擊宰相一黨。
皇帝接過證據,樁樁件件看過去,越看越怒。
“來人!薛氏狼子野心,朋黨勾結,著禁軍提督同監察御史,即刻捉拿宰相及其黨羽,全面清查罪證,有敢抗旨者,格殺勿論!”
禁軍提督,正是林天河的父親,監察御史,也是少有的和薛黨無關的清流官員。
皇帝如此安排,顯然是有意清算薛黨了。
薛宰相狠狠瞪向薛禮,再瞪昭寧,口中喊冤:“皇上,臣冤枉!昭寧公主才是真正的狼子野心,那安遠夫人帶兵來京,正說明昭寧意圖謀逆啊皇上!”
皇帝冷笑:“你說昭寧意圖謀逆,卻不知安遠夫人帶兵來京,是朕的旨意!你勾結宗室,才是真正心懷不軌!帶下去!”
薛宰相一脈,當真是根深葉大,按著證據抓下去,朝堂上竟有大半文官都牽涉在內。
若不是安遠夫人帶軍拱衛皇城,防止逆黨作亂,只怕宗室們早就藉故翻天了。
宰相一黨被除,宗室受大軍震懾,皇城的禁軍提督早就暗地同昭寧結盟,因而雖說朝中震盪,但到底沒有什麼太大的動亂。
“哎你們聽說了嗎?我們那位皇帝陛下,立了昭寧公主為儲君。”
“這女人當儲君,可是頭一回啊,皇帝陛下這是……”
“呸!公主那是普通人嗎?要不是公主,你我早就被詭怪啃得只剩骨頭了!”
“牝雞司晨,大禍啊!”
“好你個酸秀才!你該不會忘了,當初昭寧公主來我們這裡,還是你說要給人家立長生牌位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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