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太太拿出紙筆:“你能不能給我畫一個大概的地圖?不需要很精細,只要有大致的地形地勢就好。”
亨利皺眉:“你要這個幹嘛?到底想做什麼?”
這美貌的貴族小哥,是老太太目前能接觸到的唯一一個受過正統教育的人。
玩家們大多躲躲藏藏,不敢露面。
瑪麗雖有心幫忙,可她這輩子都沒有離開過腳下的農田,又不識字,哪裡知道遠處的人和事呢?
老太太想了解這片大陸的情況,只能透過眼前這人下手。
好在,他足夠愚蠢。
老太太回想了一下教堂邊告解的老頭的表情,臉上掛上了同樣的懊惱和愧疚:“我告解!我有罪!我不該自稱神使來欺騙你。”
痛哭流涕就算了,演不出來。
這小哥是既得利益者,天然維護現有的規則。那麼神使的身份對他無用,反而可能威脅他的利益。
得換個忽悠法兒……
老太太耐心哄騙:“我其實是東方來的朝聖者,虔誠地信仰我主。可你瞧,我己經很年邁了,又是異鄉人……”
“我實在惶恐,若是死後,天國不願意接納我的靈魂,我要怎麼辦才好呢?”
“因此,我立志要走遍每一座主的教堂,最後再去到聖奧列堡朝拜,以示我對主的虔誠。”
教宗在聖奧列堡,因此教會宣揚這裡是最靠近神的地方。這麼說完全沒有問題。
亨利很快就接受了這個說法,這老嫗並非惡魔附身或是女巫,也不是神使,只是個來朝聖的異鄉人,倒是很合理。
但他依舊有疑問:“你為什麼自稱神使?這是瀆神!”
老太太嘴角抽抽,低頭擦擦不存在的眼淚,語氣悲痛:“我開始朝聖時,並不清楚神的領土裡,竟不歡迎異鄉人。”
“異鄉人亦是神的羔羊。我熟知教義,卻僅因為樣貌不同,便無端被驅趕、被打罵、被指控……”
“情急之下,我便借了神的名義,說了荒唐之言,以免被傷害。可我的初衷,只是想朝聖……”
亨利信了,他發自內心認可神的存在、認可教會是神的代言人,自然不敢想象居然有人不認可,甚至對此嗤之以鼻。
一個來自異鄉的老嫗,竟然懷有如此虔誠的朝聖之心,實在是難得。
雖然她言行有虧,卻難擋一腔赤誠。
他拿起老嫗遞過來的筆,在紙張上劃劃寫寫。
東方的紙筆,倒是很特別,跟教會用的羊皮卷和羽毛筆不同。亨利把紙張戳破了好幾次,才掌握使用方法。
他甚至一邊畫一邊想,真可憐啊,異鄉人連羊皮紙都買不起,只能用這樣脆弱的不方便儲存的紙張。
(老太太:???)
亨利雖然某些方面很是愚笨,但地理和圖畫倒是確如他所說,十分擅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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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洋海和泊湖表代,紋水的伏起折曲
。野荒表代草和頭石,林森表代樹小筆簡
。章徽的族家地當了標還上幟旗至甚,幟旗和堡城有邦城的大,狀形屋小是鎮城小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