簡皺了皺眉，把每個詞都緩慢重複了一遍：“自由，平等，公正，法治，誠信，友善……”
她細細琢磨了一遍，隨後疑惑：“口號倒是不錯，可你的目的是什麼？”
老太太咧嘴笑：“這六個詞就是我的目的。我想讓這幾個詞，落到每個人頭上。”
每個人？
簡一臉驚駭看向對面的人：“你準備靠什麼達成目的？”
這樣口出狂言，難道對方背後有什麼強大的勢力，想掀翻這天？
如果真是這樣，那就……太好了！
老太太笑容更甚：“靠我，靠你，靠正在跳舞的人，靠每一個被教會和貴族壓迫的人。”
簡臉上神色變幻過後，最終失笑出聲：“原來是個瘋子啊……你一定是瘋了。”
老太太微笑：“你就當我是瘋子吧。”
她看向跳舞的人們，問：“這些羅姆人，有首領嗎？”
簡隨意一指：“她們叫‘普里’，也就是有智慧的婦人或者精神首領的意思。萊拉就是附近羅姆人的‘普里’。”
老太太看著這群人紅光滿面，體型健康，又問了些細節。
羅姆人一向是流浪賣藝和遊商維生的，可自打教會對“異端”的定義越來越嚴苛，萊拉的族群一旦走到南邊，就只能藏在森林裡。
不過她們並沒有丟掉自己的老本行。
透過歡樂的長達七天的豐收慶典，吸引南邊森林裡的居民，購買藥材和山貨。
再把這些東西，帶到相對沒那麼排外的北方城鎮，換成糧食和鐵器，再把這些東西帶回到南方……
從南到北，再從北到南，這便是她們的生路。
李樹英聽到這裡，眼睛更是一亮。
她從兜裡掏出紅糖、麵包和營養品，一次又一次重複，首到整個樹樁都被擺滿。
隨後，她朝簡笑：“如果我用這些作為報酬，邀請她們講一些故事，可以嗎？”
簡看著這一幕，呆愣許久。
這是什麼障眼法嗎？
她伸手觸碰樹樁上的物品，全是真的。這位異鄉人，從那個淺的一眼就能看到底的袋子裡，掏出了擺滿桌面的食物和藥劑。
簡情緒激動，面色漲紅，衝到篝火旁邊，把正在跳舞的萊拉抓過來。
豐收慶典依舊在繼續，而這群羅姆人的首領萊拉，正在洽談一樁可能會影響自己族群未來命運的生意。
萊拉簡首不敢相信，這麼多珍貴的商品，全部白送，只需要她們在沿路講講故事。
唱歌、彈奏、講故事，正是她們所擅長的內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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