臥室的衣櫃門被開啟,躲在裡面的男人警惕萬分:“誰?”
可視線之內,卻沒看到任何人。
下一秒,他的肩膀就被拍了一下,他定在原地,心中驚惶不己。
怎麼回事……
對了,是18號!上一場主持人就說過,18號能隱身!
這男人心中苦澀,外面還有個詭異,只怕這次,要死在這裡了。
可惡!早知道,剛剛就該趁著18號和詭異攻擊姐弟倆的時候,趁亂逃跑,或許還有一線生機呢,唉!
李樹英沙完老頭詭之後,就再次退回暗處,等待18號出來。
18號拍完躲在衣櫃裡的男人,抬腿往外走,這三個人,就留給老頭詭吃吧。
嗯?
他的腳步頓了頓,姐弟倆似乎還是之前被定住的姿勢,可那老頭詭,卻倒地死亡。
18號蹲下身,檢查了一下,一擊斃命,十分利落。
這姐弟倆,看起來沒有那個實力。
或許是某種珍貴的保命反擊道具?
18號輕輕嘖了一聲,這種弱者,居然有這麼好的道具,真是浪費。
算了,反正房門開著,遲早有詭異來吃掉他們。
他拍拍手,離開這裡,繼續尋找下一個獵物。
李樹英沒有再進那間屋,而是在小貓的爪爪指點下,繼續跟在18號身後。
她的計劃,進行得很順利。
18號果然不負她所望,一路巡樓,找到各種躲藏的玩家。
他輕車熟路,找到藏身點,隱身,引詭異攻擊玩家,趁亂拍肩膀,把被定身的玩家和吃人的詭異丟在一起,自己拍拍屁股走人。
這一套流程,被他玩得十分熟練。
身後傳來玩家們的聲聲慘叫,落在他耳中,就如同最美妙的音樂。
這是個弱肉強食的遊戲,弱,就是原罪。
18號想,上一場還是沒發揮好,這一場遊戲,他要害死更多弱者才行。
死的弱者越多,自己越強大。
他陰鷙的臉上,露出狂熱的表情,滿腦子都是那些扭曲的無邏輯的念頭,卻不知道,被他定在原地的玩家們,一個都沒死。
那些“悅耳”的慘叫聲,全是假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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