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開始說這裡有謀殺案,她第一反應是,這家有誰沙了失蹤的雙胞胎。
但偷偷看完現場之後,卻顯然不是。
冰箱裡的人手和後院的顱骨,大小都更接近青少年,不可能屬於六歲孩子。
再結合警長的話和屋內的照片來看,亨德森一家三口,死者很可能是照片裡那個青少年男性,也就是小亨德森。
老亨德森,這家的爹,聲稱是自己老婆殺了孩子。
他沒被一起抓走,不是警長不懷疑他,而是他一首在洗手間磨磨唧唧,才耽誤了。
那鍋被反覆拍攝的肉湯……該不會是字面上的“煲仔飯”吧?
老太太抬頭看了一眼隱身斗篷的使用時間,只剩下十五分鐘了。
她不得不退出了被封鎖的現場,找了個隱蔽的地方,脫下斗篷。
得虧小鎮裡監控不多。
脫下斗篷之後,她慢悠悠走出去,融入圍觀群眾之中。
兩個鄰居正在討論。
“難怪三天沒看到小亨德森出門了……是亨德森太太殺了他?”
“不一定,你看,那不是老亨德森嗎?也被抓了。”
老亨德森終於吐完,也被一個警員按著頭,鑽進了警車。
老太太正默默圍觀,旁邊一個戴著太陽帽的女性,突然靠近她:“請問你是李樹英女士嗎?”
“我是伊蓮,群裡那個。”
因為周圍有其它NPC,所以伊蓮沒首說玩家這個詞。
老太太點頭,兩人走到了一個僻靜無人的位置。
伊蓮身上穿著便於行動的低調衣褲,卻偏偏戴著一頂淺紅的寬沿太陽帽,帽子很大,顯得人頭重腳輕,有些滑稽。
伊蓮發覺了老太太的目光,她笑笑:“副本很可怕,但曬傷帶來的皮膚癌也同樣可怕。”
也對,沒有黑色素的皮膚,確實很脆弱。
此刻雖然日頭偏西,但光照依舊很強。
“李樹英女士,謝謝你在群裡提醒我們,為素不相識的陌生人提供線索。”
伊蓮的態度很真誠,但她說“李樹英”這三個字的時候,差點咬到舌頭。
老太太眨眨眼:“叫我姥姥吧。你跟其它幾人聯絡上了嗎?”
伊蓮從善如流:“姥姥,我只聯絡上了另外兩名玩家。”
其實是其餘幾人組成了小團體,而且十分排外,不願意接納非白人玩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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