威廉擔心被王后發現,惹來教會的大肆勸阻,再丟了臉面,也不敢做出什麼大動作。
反正遲早到手。
在埃裡諾面前哭泣的國王,此刻臉上掛著笑,低聲自語:“親情,愛情,她們總是那樣感情用事,呵~”
他卻不知,那“為愛所困”的女官,迅速回到自己的住處,打了一盆水,面色平靜,認真把剛剛被觸碰的位置,洗得乾乾淨淨。
她愛上了國王陛下,所以心甘情願為他建言獻策,這是男人們最願意相信的理由,不是嗎?
無論多麼年老或是醜陋的男人,都有這樣出奇的“自信”,真是……呵!
埃裡諾姐弟互相演戲時,聖奧列堡也再上演著類似的戲碼。
回到南方為保羅奔喪的亨利·塔林,被教宗派人徹底軟禁起來了。
他心中無比悔恨,本以為老師深受教宗賞識,他此行不說能得到教宗提拔,至少不會出什麼禍事才對啊。
誰知教宗似乎信了那些流言,將他軟禁起來,早知道就該聽姐姐的話……
“亨利,噓~書記官派我給你送飯來了。”
亨利眼含熱淚,接過熱乎乎的飯菜,吃得香甜。
而那位書記官,此刻正跪在教宗面前,不斷磕頭:“屬下知錯!屬下不該多話!屬下知錯!”
教宗沉默著看他磕頭,一首到他額角沁出血跡,這才出聲叫他起來:“無事,這本就是你工作的一部分。”
教宗最近越來越多疑了,沒辦法,保羅死得突然,而另外那些紅衣主教,也不見得多麼忠心。
園丁使徒鬧得越來越大,卻找不到任何蛛絲馬跡,找不到她們的武器糧草來源,也摸不準她們的行動軌跡。
他不得不懷疑教會內部,有人偷偷包庇那群異端。
教宗看著手下的書記官,這位是當初抓捕園丁使徒十分積極的一個下屬,應當還算可信。
他開口道:“你起來吧,接著說。”
書記官掏出手絹輕輕擦了擦額角的血,面色沉重:“屬下知道,不該懷疑國王陛下,可……這精良的武器,這源源不斷的糧草,實在不是東邊能做出來的事。”
教宗敲敲桌子:“你的意思是,塔林侯爵無辜,是國王暗中出手支援異端?”
書記官搖頭:“塔林未必無辜,但國王陛下肯定是幕後推手。當初國王威廉即位一事,可是那位塔林侯爵想方設法促成的。”
“塔林侯爵對國王,確實是忠心耿耿。”
教宗微微點頭,確實,當初威廉可不算什麼國王的熱門人選。
若不是他兩個哥哥去世,埃裡諾先用自己的閽事換來塔林的支援,又用亨利作為人質,同教會暫時和解,他威廉憑什麼上位?
埃裡諾雖然張狂,但對這個親弟弟,確實是掏心掏肺。
書記官見他點頭認同,繼續說:“南方本就有異端橫行,如今國王不僅拒絕借兵,又送來密信,說南方異端之事是塔林侯爵從中作祟。”
“這實在是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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