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,我一介女子,去大名鼎鼎的松鶴書院教算學,怕是有許多人會不服氣?
而且,我這小飯館剛剛開業,也是忙的很,實在是分身乏術。”
瞿墨軒一聽,連忙保證道:
“誰敢?小娘子放心,只要你肯來,我一定護你周全。
在我們松鶴書院,一向以學問為先,你的本事老夫是親自領教過的,但凡有人說三道四,你只管來尋我,我一定給你一個說法。
至於時間上,這確實是要辛苦小娘子一下了。
也不用天天去書院,我估計他們學的也沒有多快,你兩天來一趟即可,空中一天來給他們留些課業練習,正好。
而且,書院配合你的時間,我看小娘子下午時最為空閒,這會兒不是飯點兒。
我可以把下午的時間空出來。
老夫在這裡先行謝過了。”
瞿墨軒真的是把姿態放的很低,一旁的學子們看的眼睛都直了,他們什麼時候見過院長大人這般求人?
看來,這什麼伯數字和堅式計算真的很厲害。
要不然,他們院長真的不至於。
顧小麥看火候差不多了,便也不再拿喬。
思索了一會兒,便鄭重的回覆瞿院長的話:
“瞿院長,您這般看重這個算學之法,我很高興,臨安縣能有您這樣的夫子是我們的福氣。
我也願意把這個方法教授出去。
只不過,小女也有兩個不情之請,還望瞿院長應允。
大人如果答應,小女自然也絕無二話。”
瞿墨軒一聽她肯提條件,更加的高興,肯提條件好啊,這樣才好談,就怕她無慾又無求,那人家要是不答應,那他就真是一點兒辦法也沒有。
於是,連忙笑意吟吟的說道:
“好,好,你說。
只要老夫能做到的,一定義不容辭。”
顧小麥把謝硯拽了過來,看著瞿院長解釋:
“是這樣的,瞿院長,這是謝硯,我的夫君。
他小時候是我爹的學生,天資聰穎,後來因為其他原因,一直沒有機會進書院讀書,所以,我想請求院長破格通融一下。
把謝硯招進松鶴書院。”
話音剛落,旁邊的郭林忽然開口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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