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雲僑越想越覺得這條路可行,心中也漸漸打定了主意,雖然十日之期己到,但是他現在不想走了,他就要賴上顧小麥,讓她帶著自己賺銀子!
他這個三品官家公子,聽著風光,可是隻有他自己知道,他們過的也就那麼一回事!
他爹雖然是個老古板,但是卻不貪。
這當官的要是不貪,只靠那點兒俸祿,能有多少錢?
還不如人家做生意的那些商人!
其實小時候他也聽父母說過,娘有些嫁妝也是有鋪子的,但是娘卻不善經營,生意不好。
這麼多年過去了,也賣的差不多了。
他們家現在真的是坐吃山空,靠著爹的那點兒微薄俸祿度日。
這次的事情如果能替他們辦成,說不定,真的能有機會跟著顧小麥學賺銀子。
想著想著,溫雲僑的心中越發的火熱起來,覺得此事可行。
——
等溫雲僑走後,謝硯看著顧小麥那一臉肉疼的模樣兒,勸道:
“小麥,你也不必心疼,事有輕重緩解,先把人救回來再說。”
“我知道,可是,這五百兩銀子咱們賺的多不容易啊,人家青樓輕飄飄的一天就賺回去了,難怪這麼多人開青樓,賺錢還真是輕鬆!
說不心痛那是假的。”
顧小麥此時此刻,終於明白了為什麼古代那麼多開青樓的了,她們賺錢,真的比哪個行業都容易。
隨隨便便一個小丫鬟,都能賣個好幾百兩!
難怪人家挑樣貌呢!
謝硯看著她,思索了一會兒之後,又道:
“我知,所以,我不會讓你那些銀子打水漂的,先把人救回來。
等過些時日,放榜之後,我自會去官府為你和雲初討個公道,讓他們把銀票原封不動的吐回來!”
聽了謝硯的話,顧小麥一臉震驚,不可思議的問道:
“什麼意思?你還能把這銀票再要回來不成?”
“沒錯,你還記得志遠之前說的話嗎?
雲初當初是被他們搶走的,她原本是流民身份,並不是被人賣給青樓的。”
聽完這話,一首在一旁沒作聲的蘇青玄也忍不住開口提醒道:
“謝硯,你要清楚,能在京城做青樓買賣的人,不可能一點兒靠山都沒有。
你想狀告凝香樓老鴇,怕是沒那麼容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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