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，她不想拖更多的姑娘下水。
……
聽完牡丹姑娘的話，顧小麥便明白了她這些話是什麼意思。
確實，要是如她所說，凝香閣裡只剩下一些年紀大的姑娘們，那確實競爭不過其他的青樓。
而且，不得不說，她還是挺聰明的。
對於這種尋歡作樂的地方，她還真稍微瞭解一些。
畢竟，以前的她，也是跟著同學一起追過演唱會，粉過明星的人。
還是有一點點兒的心得的。
既然牡丹姑娘都這麼誠心誠意的請教了，那她就大發慈悲的指點她幾句吧，畢竟，這對於她們來說，也算是洗心革命，重新換一種生活做人了。
是好事。
身為女子，沒有人會願意永遠淪為別人的玩物的。
於是，顧小麥清了清嗓子，開口道：
“你們凝香樓，是不是還是隻能幹這種尋歡作樂、喝酒取樂的事情？
嗯，有沒有規定只能男人進？”
這應該就和現代辦營業執照差不多，他們也不能隨便改變經營內容，得去官府登記的，就像她的小飯館，不可能讓你去賣衣服。
就連百味齋的這個藥膳閣，也是她新辦了手續後才可以正常經營的。
聽了這話，牡丹姑娘的表情有些挫敗，她低下頭，淡淡的點頭回應：
“是，賣唱、跳舞、表演樂器、陪客人喝酒、陪笑、陪睡……
顧大夫真是說笑了，這種地方，那些夫人小姐們避之不及，從心裡面看不起，又怎麼肯自降身份來這裡呢！”
說完，也不禁有些自嘲，是啊，她們也只會幹這些讓人看不起的事情，她到底在奢望什麼？
真是異想天開！
可是沒想到，她話音剛落，顧小麥便看著她，眼眸閃亮的問道：
“那你們樓裡的姑娘，是不是個個都能歌善舞、才氣逼人？”
看著顧大夫那明亮的眼睛，牡丹姑娘有些懵，本能的回答著：
“是這樣的，為了討主顧們歡心，姐妹們都是能歌善舞的、就連那些當官的貴人來了，我們也是能聊上幾句詩詞歌賦的。
貴人們喜歡有才氣的姑娘們，姑娘們不忙的時候，也都要看書習字的。”
聽到這裡，顧小麥一拍桌子，高興的說道：
“那就好辦了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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