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墨忍不住了：“你怎麼判斷的？”
“靈物有氣，器物有味。年份越久，味道越沉。儲存完好的，氣味收斂內聚。損毀的，氣味發散外洩。”
她走到第二十三格前。
“這一格里的東西還活著。”
齊墨往後退了一步。“活著？”
夙令妤銅印貼上去。這回星力灌入的量明顯增大，掌心傳來清晰的反衝震盪。她手腕一沉，硬扛下來。
封印裂開。
格中趴著一株巴掌大的白色小草。草葉透明，根鬚紮在一塊拇指大的靈玉中，正在極其緩慢地汲取靈玉中的靈氣。
白長風若是在此，怕是要當場跪下來。
“九轉還魂草。”夙令妤聲音平穩，“活的。”
沈夜辰手裡的筆懸在半空。他雖然是陣修，但也知道這株草意味著什麼。
死人肉白骨不敢說，但將瀕死之人從鬼門關拽回來，綽綽有餘。
夙令妤用香氣裹住靈玉根部，輕手取出，封入早己備好的玉盒。
岑鑄湊過來瞅了一眼那株小白草。
“值多少？”
齊墨替他答了：“有市無價。你就算把你那把大劍賣了，再把你自己也賣了，湊不齊零頭。”
岑鑄沉默兩息。
“那我還是扛劍吧。”
夙令妤連開第二十七、三十一、三十三、三十九格。
每一格的反衝都比上一格更重。到三十一格時，銅印化封的速度己經慢了半拍，星力灌入後要等兩三息才能將封印撐裂。到三十九格時，她的右手指節被震得發紅，銅印邊緣有細微的血絲滲出。
蘇映寒握劍的手緊了緊，嘴唇動了動，終究沒開口。
第三十九格中是一塊暗金色的鱗片，比巴掌略大，邊緣鋒利得能切風。
小虛虛在識海里尖聲叫喚：“龍鱗！上古真龍的龍鱗！品相起碼七階！”
夙令妤將龍鱗翻過來。
背面刻著一行極小的字。
她盯著那行字看了很久。
齊墨等得不耐煩：“寫的什麼？”
夙令妤把龍鱗翻回正面，收入袖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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