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金血龍御風北行。
藏月坐在龍脊中段，指尖攥著永珍靈珠，目光一首落在龍首方向。
她唇瓣動了幾下，念出兩個字。
“赤霄……”
齊墨湊過去，捂著肋骨，疼得齜牙。
“藏月姐，你方才喊小黑什麼？赤什麼？”
藏月沒看他。
她看過龍翼，又看過龍尾，最後停在暗金鱗片上。
“赤霄。”
她嗓音發啞。
“星主殿九大龍衛之首。”
齊墨聽得發懵。
沈夜辰手裡的地圖卷軸停住了。
“九大龍衛？”
“星主殿正門守將。”藏月道，“萬年前，它渾身赤金，鱗甲可擋聖境一擊。我被鎖進天藏井底時，赤霄還守在正門前。”
她低頭，看著小黑如今的龍身。
“怎麼會變成這樣？血脈退了，記憶斷了，連名字都忘了。”
龍首處，小黑耳朵動了動。
它偏頭看了藏月一眼，鼻孔噴出熱氣，沒理她。
夙令妤坐在龍角旁，開口道：“我是在葬聖之淵深處遇到它的。”
藏月轉頭。
夙令妤道：“那時，它只剩骨架。”
藏月握住靈珠，許久沒再開口。
高空風聲很重。
齊墨也識趣地閉了嘴。
夙令妤卻把這幾個字記下了。
銅印、龍衛、天藏、弧月，各有來路，卻一件接一件地落到了她手裡。
為什麼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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