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轉過身，抬手指向破界指骨。
“把星力全壓進眉心，催動那枚月刃。”
夙令妤閉上眼。
氣海里殘存的星力順著經脈往上推。每走過一處斷裂的脈道，就疼一下。她不管，硬壓著往上灌。
額頭正中那枚彎月印記泛起暗金光芒。
指骨跟著震了。
兩者之間的空間被一股力量往兩邊撕拽。石壁上落下的碎石懸在半空，一粒粒地開始旋轉。
小虛虛在識海里嚎得嗓子都變了調。
“不幹不幹！打死小爺也不幹！”
“鼎身本來就裂了，去那鬼地方還不得被擠成破銅爛鐵！小爺還沒過上幾天好日子呢！”
燼白瞥了鼎身一眼。
“越活越回去了。堂堂太虛造化鼎，在這窮鄉僻壤窩了幾千年，倒住出感情來了？”
“你忘了？萬古星天到處都是本源法則。靈氣濃得能滴水。”
“去那待幾天，你身上那些裂紋自己就能長好。”
識海里的吵鬧聲斷了。
一點過渡都沒有。
鼎蓋自己蓋嚴實了。
“走！立刻走！誰不走誰是孫子！”
夙令妤沒理它。
印記的光芒漲到了極限，識海深處殘存的那半截太古虛影被金光照穿。
虛影無聲碎裂，化成法則碎片，散進氣海。
“開路！”燼白厲聲喝道。
夙令妤睜開眼。
寂滅法則裹著最後一絲星力，在掌心凝出一道暗金長刀的輪廓。
她握住刀柄，朝那截指骨劈下去。
一聲悶響。
刀氣劈在指骨表面，震得她虎口裂開，掌心滲出血來。
指骨表面的血色陣紋被劈出一道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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