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櫻遭受不住這樣的羞辱,眼淚奪眶而出,可她又不能拒絕和弘曆洞房。
富察琅嬅能讓他們那麼順利的洞房?那必然是不能的,於是,烏鴉嘴的第一個受害人就這麼誕生。
“要是洞房一半青櫻再放個屁,弘曆對他們的新婚之夜應該能記得更刻骨銘心些。”
青櫻和弘曆在結合過半,一個奇臭無比的虛恭,再次從青櫻的身體裡迸出。
“噗”
兩人尷尬的停住了動作,一時間不知道該做什麼好。
片刻,弘曆被噁心的草草結束洞房,躲在洗漱間裡許久。
房間裡的青櫻躺在床上默默流淚。
這尷尬的氣氛直到外面響起嬤嬤的提醒聲才結束。
回到新房後弘曆閉上眼逃避青櫻的視線,他沒辦法再承諾青櫻什麼,也噁心的不想說什麼。
青櫻看他這逃避的模樣難過的閉上眼,忍了又忍,淚水到底還是沒繃住,又一滴滴的落下浸溼了枕頭。
青櫻再怎麼忍耐,弘曆還是察覺到了身邊人的哭泣,他的指尖動了動,最終還是選擇沉默以對。
今日這一切,是他們倆自己弄出來的,所以有什麼委屈都得自己受著。他沒資格安慰,也沒臉安慰。
更何況他現在比起安慰青櫻,更多的是厭煩青櫻再次出虛恭。
阿箬聽著裡面的動靜攥緊了手,自從馬奇去了一趟養心殿,她家主子被一頂小轎送進王府後,她就明白了嫡福晉不是她家格格能比的,也不是她能隨意羞辱的。
阿箬決定,她日後定要對正院恭敬些,免得被正院尋個由頭打死。
因著不是他們想要的婚禮,因為新婚之夜的虛恭,又或者是弘曆一看到青櫻,就會想到胖橘的訓斥,富察氏對他的拿捏,所以他和青櫻之間的氣氛變了許多。
他們之間的感情,再也不是從前那樣心心相印,情意綿綿。更多的只剩下尷尬的沉默,甚至連說話都要先考慮能不能實現才說。
弘曆沒工夫安慰青櫻,因為降雪軒一事,讓許多滿洲大臣不太看好弘曆,那些人覺得他太過兒女情長,於是從前給的便利,他們都稍稍的收回了許多,這就使得他在前朝諸事不順。
若不是富察家還會偶爾幫幫他,他估計在前朝舉步維艱。
不過也正是如此,才讓弘曆徹底看清富察家在朝堂的勢力。
沒給他們多少難受的時間,高晞月的婚禮開始準備。
高晞月側福晉的婚禮對青櫻來說又是一重刺激,她站在自己的院子裡,看著從大門掛到望月閣的紅綢,看著下人忙來忙去的佈置喜堂,嫉妒的眼神怎麼也遮掩不住。
她嫉妒高晞月有屬於自己的婚禮,嫉妒高晞月受弘曆哥哥的重視。
頻頻發生的重大變故,終於是讓青櫻的心態有些崩,再也沒辦法維持清高的模樣,有了人類正常該有的情緒表達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