弘曆皺眉不解:“你們在做什麼?”
按規矩,這些東西是需要放一整夜的。
素貞直起腰看向弘曆,眼底的恭敬虛假的很:“王爺,我們主子說了,既然她不是您期待的福晉,那有些祝福就不必多留,留著也顯得虛假。”
早生貴子,王爺應該也不想跟她們福晉生吧,只可惜,他想生的人,這輩子都沒辦法擁有一場像樣的婚禮。
弘曆攥緊了拳頭,骨節泛著青白,福晉這是打算做什麼,難道之前讓他被汗阿瑪訓斥還不夠,還要在新婚之夜羞辱他?
他好歹是個親王,富察氏就這麼不給他臉?
泡了澡的琅嬅身上帶著淡淡的山茶花香,她坐在鏡子前護膚,聲音裡沒有半點起伏的說:“王爺,往後,您只需初一十五來本福晉的院子即可。”
她不在乎這人表面的寵愛,也不喜歡弘曆來她的地盤,所以除了必要的日子,弘曆可以愛去哪去哪,青櫻那裡,高晞月那裡,甚至可以去找他前院的那些通房都可以,總之別來煩她就行。
弘曆瞳孔微顫,福晉這是厭惡他到連他的寵愛都不在乎,甚至覺得他是個多餘的存在?
富察琅嬅輕柔的按摩著臉:“王爺,本福晉其他的什麼都不在乎,但有一點,寶親王府的掌家權,以及往後後宮的管理權必須在本福晉手裡。您若是不同意,本福晉也可以閉門自居,屆時你會不會被傳出寵妾滅妻的話,本福晉就不清楚了。”
既然有這個家世,那不管什麼時候,權利她都得握在手裡。
弘曆嘴角抿成一條線,許久才開口:“好。”
他現在得穩住富察家,穩住富察家的第一件事就得穩住富察琅嬅,不能讓富察琅嬅在府裡受委屈,不然馬奇說不定又要找汗阿瑪麻煩,到時候他準得再挨訓。
“都退下吧”,富察琅嬅捏碎手裡的藥,弘曆看不見的粉末很快就被他吸進了身體裡。
接下來就是弘曆的獨角戲時間。
不久,捏碎的藥起了效,弘曆的眼神逐漸迷離,臉頰泛起不正常的紅暈,沒一會他就抱著枕頭運動起來。
富察琅嬅找出兩顆龍鳳胎丹,趁弘曆不清醒的時候,取出他兩滴血,再滴上自己的兩滴血,待四滴血全完融入丹藥,她收起一顆,先吃一顆。
順便還用工具給自己破了身,留下落紅用於宮裡的檢查。
沒了自由的系統CPU 有些升溫,這女人是不是太不在意這些了,這好歹是她的大婚,情緒這麼穩定真的對嗎?
看著她平穩的情緒,系統抱著自己的身體哇哇大哭,他為什麼要找上這個看似純潔的山茶花精?
他媽的,奪舍沒成功不說,還被這隻茶花精反吞掉,成為她的奴隸。
誰能想到,躲了多年系統局的他,最後落得這樣的下場。
不僅搭上了多年的存款,更是搭上了自己,賠了夫人又折兵,說的就是它。
次日一早,天剛矇矇亮,兩人被丫頭叫了起來,今日他們要去宮裡謝恩,半點都耽誤不得。
沒有新婚喜悅可言的兩人,草草的吃了些早膳,就乘著馬車往宮裡去。
弘曆並沒發現昨夜的異常,一路上他幾次找機會和富察琅嬅說話,都沒得到回應,最後只能不甘的閉上嘴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