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櫻睫毛猛的一顫,眼底滿是不解:“福晉這是為何?”
為什麼牆頭馬上也不能說?
琅嬅捏了捏眉心,語氣裡添了幾分嚴肅:“那拉格格,牆頭馬上是出私奔戲,人們之所以將這出戲排練出來,是為了警醒這世間的少男少女,莫要做出無媒苟合,與人私奔的糊塗事。”
“你不僅不參悟這出戲背後的意義,甚至還日日引以為傲的把那出戲掛在嘴邊,你這樣會讓別人覺得你是個想與人私奔的放蕩女子,不瞭解實情的人更會覺得你不守婦道,這麼說,你明白了嗎?”
可笑的很,一邊立才女人設,一邊讀著這樣的書,誰家古代才女整日讀私奔的書?把私奔的戲掛在嘴邊?
別說古代,就是現代社會,也沒幾個人會把和人私奔的話掛在嘴邊的。
當然,她今天的目的並不是要宣揚什麼思想,她只是想撕一撕青櫻的臉皮而已。
青櫻的臉的慘白,短小的護甲幾乎扎破手心,張開的嘴半晌才擠出一個字:“是。”
福晉這是在說她放蕩?可她也只是羨慕衝破世俗枷鎖的愛情而已,她又做錯了什麼?
高晞月嘴角抽了抽,青櫻和王爺這倆不是個文盲吧?怎麼連這些事都不知道,還要累的福晉姐姐提醒他們。
這麼羞恥的事,福晉姐姐怕是忍了不短時間,忍無可忍才決定提醒的吧。
琅嬅交代完青櫻,又說起了別的事:“現下已入十月,按照以往的情形,氣溫馬上便會下降,你們的秋裝,本福晉已經命繡房抓緊趕製,除了規定外的,若是想要另外添置,需自己花錢讓繡房做。”
“那拉格格,高側福晉另外花錢做了幾套,你若是需要,也可以派人去繡房定製。”
高晞月聽到看了眼青櫻,就烏拉那拉家那個破落戶,就怕青櫻沒這個錢做那麼多衣服。
青櫻略有些難堪的搖頭:“妾身不需要。”
她帶來的嫁妝很少,弘曆哥哥給她的東西也不適合拿出去換錢,所以她沒有什麼多餘的銀子添置新衣。
琅嬅不意外的點頭:“不需要也可以,京城入冬快,薄襖也穿不了幾次。”
這倒是不出她的意料。
琅嬅語氣裡不出意料的平靜,讓青櫻覺得福晉就是在看自己的熱鬧,她明知道自己沒什麼銀子,偏偏還這麼問。
撕了青櫻的幾張臉皮,琅嬅就叫散了請安。
高晞月沒走,和琅嬅一起窩在炕上等藥,她的藥都是正院熬的。
“姐姐,今日這話傳出去,他們定然不會再把那出戲掛在嘴邊。”
高晞月撅著嘴:“不過,估計王爺聽到今個兒的事,又會給她補貼。”
也不知道王爺是怎麼眼瞎的,喜歡那麼個糟心玩意兒。
琅嬅抬眼看著她,嘴角掛著笑:“沒事,府邸姐姐管著,王爺給她多少,姐姐就從大庫房給你拿多少,定不讓你少她半分。”
弘曆給青櫻,她就給晞月,弘曆疼愛青櫻,她疼愛高晞月,主打一個公平公正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