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時間,馬車裡,只剩下炭火燃燒的噼啪聲,安靜的讓弘曆覺得有些委屈。
本就委屈的弘曆,在看到高晞月走進正院的時候,徹底破了防,他氣惱的摔了枕頭。
“平日裡也就算了,今日可是除夕。”
福晉和高晞月怎麼能這麼對他。
王欽垂著眼站在一邊,是除夕又如何,當初他主子那麼對福晉,還指望福晉能給他好臉?
按照福晉的脾氣,若不是為了圓房時的落紅帕子,福晉估計連新婚之夜都不想看到王爺。
砸枕頭砸累了的弘曆,氣喘吁吁的躺到床上,扯著被子就蒙在了頭上。
王欽無奈的收拾殘局,將枕頭收拾起來,拿了個新的給弘曆,而後裹著被子坐在外間守夜。
正院,高晞月和富察琅嬅躺在被窩裡。
高晞月聞著香香的福晉姐姐,笑的彎著眼角:“我看到了,看到爺的臉色青的很。”
活該,誰讓王爺在降雪軒那麼欺負她們。
富察琅嬅聽著高晞月的話有些哭笑不得:“你這嘴巴是一點把門的都沒有。”
高晞月明知道弘曆想留宿留宿不成,偏偏還要用這事氣他。
高晞月撇撇嘴:“他既然看不上咱們,那咱們何必要給他好臉色,反正他又不敢拿咱們姐妹怎麼樣。”
她算是發現了,王爺軟弱的很,只要面對他的時候強勢一點,他就不敢做什麼。
富察琅嬅打了個哈欠:“好,不過時間不早了,快些睡吧。”
宴會上一直繃著,她身子有些累了。
高晞月點點頭:“好的,聽姐姐的。”
話落就閉上了眼,富察琅嬅看她這樣,也合上眼睡覺。
過了年,北京的天氣依舊冷的飄雪。
不知為何,皇上突然恢復了履郡王爵位。
“準備份賀禮送過去。”
能恢復爵位自然是好的,這樣她堂姐的兒子就能繼承郡王爵位。
富察琅嬅看著大廚房的賬冊,盤算著明年得添個暖棚。
給胖橘吃都是次要的,實在是她受不了一冬天就只吃大白菜蘿蔔。
若是暖棚不方便,她就在屋裡弄幾個木箱子,裝上土養些小白菜,這樣也能隔三差五的換換口味。
她合上賬冊捏了捏眉心:“高側福晉怕冷,她那裡的炭火一定不能少。”
高晞月那裡的炭火得是她用量的兩倍,不然她那破身子都能被冷的下不來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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